鷹之武館,淮南城有數的勢力之一,建立至今已超過四十餘年,近年來更是混的風生水起,名聲赫赫,與淮南城三大世家之一的鐘家,有著密切的關係。
說到鷹之武館的建立史,就不得不提鷹天正,鷹之武館的創始人,淮南城的傳奇人物!最早鷹天正本不是淮南城的人,而是一路被人追殺,負傷逃亡至淮南城,被當時的一戶人家所救。
傷養好之後,鷹天正為了報恩一直留在淮南城,救下鷹天正這戶人家並不富裕,而切無兒無女,老兩口已經年邁,生活十分困難,不得已,鷹天正,開始在外求生活,一開始,別人見他說外地話,紛紛嘲笑欺負他,但是為了報恩,鷹天正都忍下來了,什麼苦活,累活,都做過,這樣的日子過了將近一年,後來老兩口年事已高,相繼歸西而去。
沒了他們的負擔,鷹天正放開了手腳,立下誓言一定要混出個樣子來!就這樣漸漸嶄露頭角,憑家傳鷹爪功,愣是在當時的淮南城打出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後來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當時的淮南城三大世家之一鍾家的家主,在鍾家主的幫助提點下,鷹天正開始建立鷹之武館。
而直到現在,雖然鷹天正早已過世,但是其兒子,鷹天剛,也就是現任鷹之武館館主,在位數十年,將鷹之武館發展到如今的規模,已經可以說算得上是淮南城有數的實力之一。
鷹之武館坐落在淮南城,城西,中心區,一座六層高的建築,後面是上千平方的演武場,如今的鷹之武館一改以往門庭若市的場景,秋風蕭瑟,顯得有些冷清,守門的兩名弟子提不起精神。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鷹之武館對面,一座茶府,蕭旭選了一處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上好的鐵觀音。安靜的坐在角落裡,細細品嚐!今天少年是要來踢館的,準確的說,是要來殺人的!
不知何時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空,烏雲滾滾,一片陰沉,深秋的雨,時斷時下,也很小,小的無法相容。猶如飄在空中,隨風而動,若不是那屋簷下的滴答聲,很難察覺外面在下雨。
鷹之武館,一間獨立豪華的辦公室。一名中年男人,扶手而立,站立在窗前,眼神有些空洞的望著窗外,若有所思。
就在今天上午,中年人到鍾家,隱晦的提了一下關於計劃失敗的事。沒想到鍾家主卻一改以往合作的態度,處處推諉。自打前幾天天鷹老鬼被擊殺過後,中年人眼皮直跳,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這次的事恐怕很難善了,那少年可不是好糊弄的主。指不定幹出什麼事來!所以近兩天,鷹天剛下令遣散了大批學員,只留下一批心腹。
天色漸暗,少年起身離開了茶府,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秋風瑟瑟,雨點打在臉上生疼,少年慢慢的走近鷹之武館,兩名守衛,攔住了,少年的去路。
“什麼人,今天已經閉館了,學武明天請早!”兩名守衛之中一名青年,不耐煩的開口道。
“我不是來學武的!”少年低沉的聲音響起。
“那你是來幹嘛的!”守衛繼續盤問道。
“我是來,殺人的!”
砰砰
話音一落,少年閃電出手,擊出兩拳,還不待兩名守衛有何反映,少年身形往前一竄依然進入了鷹之武館,這時兩名守衛身子受到重擊倒飛而去,轟隆一聲撞擊在大門之上。
這一下動靜可不小,整座鷹之武館,瞬間燈火通明,呼啦,密壓壓的人群,從六層高的建築中陸續衝出來,將少年包圍在院中。
“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想濫殺無辜,別擋我的道,否則殺無赦!”冰冷不含一絲感情的聲音,瞬間響徹全場。
秋風瑟瑟,少年的話就像晴天霹靂一般,在眾人心中炸響,一時之間,鷹之武館上百人,面面相覷。
“你他媽的是在找死!”突兀的人群中有人暴怒道。
“兄弟們,給我殺!”
吼
鷹之武館,上百人,經過短暫的驚愕過後,一個個滿臉猙獰,殺氣騰騰,什麼時候鷹之武館淪落道如此地步了?一名二十上下的少年都敢來要打要殺的!
上百人一齊動手,聲勢浩大,怒吼連連,少年臉色異常平靜,下一刻,眼中射出兩道銳利的鋒芒,腳下,閃步邁開,寸勁拳法毫無保留的施展開來,全身上下每一處關節彷彿都是最為鋒利的武器,或拳,或掌,或肘,或膝...夜色之下,大雨之中,少年身形猶如鬼魅一般,孤身一人大戰鷹之武館上百武者!
寸勁拳法施展到極致,此時少年宛如一頭下山的猛虎,一頭闖入上百羊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