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期,便能領悟煉化法器的神通。
當初在濟雲觀時,秦川研究九曜琉璃盞的功效,也曾思考過這般法門。前世自己有過經驗,也精通其中訣竅,此時又正式達到了條件,自然也是信手拈來。煉化這鎮山河,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道印結起,濃郁的天地靈氣匯聚而來。
法劍也屬修真法器一列,雖是利器,但太虛劍道大多術法也不需以劍制敵,人劍合一之境,方才是太虛劍道的奧義。一如那薛浩的雨夜飛花扇、本空的紫玉佛珠,需要之時再將其祭出,也無不可。
“道法無極,混沌虛實。”
口訣輕念,一股真元自秦川靈核之中流出,如若璀璨天河,泛著淡淡的青色微光,靜靜地,灑到鎮山河劍身之上。
這把由伏羲門靜虛一脈珍藏千年的天命古劍分化而出的鎮山河,不知不覺已經跟隨秦川三年有餘,經過太虛劍道不斷地磨練,幾經生死,早已與秦川達成了人劍合一,意念相融,本是一體了。
此番煉化,就更是水到渠成。
“鐺!”
片刻之間,鎮山河騰空而起,直直懸於秦川身前,湛藍的劍身,微光閃爍,與玄青的真元之色交相輝映,美妙異常。
頓時,秦川雙眸微閉,一抹神識分出。
眨眼間,之前散出的真元融合了秦川元嬰期的神念,光芒愈加耀眼,並且透著幾分虛無之感,飄飄渺渺,聚於鎮山河之外。
“嗯?”
忽而,秦川微微一怔。
那鎮山河中,似乎有一股極其神秘的氣息,在自己神念融入後,忽逝而過,但是僅一瞬間,便又消弭而去。
頗有怪異。
不過,這對此時的煉化沒有什麼影響,就算有問題,也可留待以後再去查探。故此,秦川並未過多留意。
月色皎白。
那玄青色的真元,隨著時間流逝,已經將鎮山河緊緊地包裹而住,並且源源不斷地注入劍身之中。與此同時,上下兩方,又有另一種真元分別流轉而出,竟是青藍兩色交匯,奇妙如斯,緩緩溯回到秦川的丹田之中。
微妙的變化,如此迴圈。
也不知過了多久,月色更濃,已是入了深夜。
秦川道印一轉,停止了心神之力的注入。隨即,只見原本鎮山河所在之處,強烈的真元快速流轉,閃出一道強光,刺眼無比。
轉瞬之間,光芒黯去,空無一物,鎮山河就這般眼睜睜隱匿於虛空。
“嘿嘿!”
秦川一聲輕笑,立起了身來。
卻是嘗試著舉起一隻手臂,心念一動,頓時身側半空之中,一道藍光閃爍,真元之氣迅速瀰漫而出,緊接著源源匯聚,眨眼之間,便是凝成了一把實體的劍兵,以虛化實,再度將鎮山河“創造”了出來。
毫無疑問,煉化成功!
“咻!”
一聲破空之響,鎮山河順從著指引,一下飛至秦川手中,緊緊地握住,真真切切的質感,傳入觸覺之中。
“這回方便許多了。”
笑了一聲,秦川匿去劍兵,卻又坐了下來。
一手探入懷中,摸出了九曜琉璃盞。
這個東西,該不該煉化呢?
心中有些遲疑。按理說九曜琉璃盞經過了自己的血煉,將其煉化應該也是一樣的會很順利。但也正是因為這件法器是九曜琉璃盞,上古遺留的修真至寶,自己心中反而沒有多大的把握。
這東西身上的古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更何況,裡面還藏有一個恐怖的東西。
“那抹強盛的元神之力,到底該不該動它呢?”
心中思考著,秦川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以自己此刻對心神意念的駕馭能力,必然是無法抵抗得了那抹無主元神的侵蝕,但也正因為那抹元神無主,給了自己一個據為己有的機會。
如果能夠將其煉為己用,無疑又是自己另一個強力的倚仗。
“算了,再提升一些修為吧。”
長舒一口氣,秦川還是決定過一段時間再說。更何況此時身有要事,若是突然發生什麼變故,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將九曜琉璃盞收回懷中,秦川莫名感到些許睏乏之意。
“咻!”
突然,一道紅色的瞬影,從蘇府院牆之上,一閃而過。
魔道!
秦川面色一變,立即聯想到密謀暗殺行動的聖子殿,沒有片刻遲疑,身形一閃,便是順著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