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這般應了一句,剩下的,也用不著多說了,想那儒生也能知曉其中的含義。儒園想要查薛浩失蹤後又復出的原因,定然會接待自己。
“道兄請稍候,我這便去稟報。”
那儒生面色一凝,朝著堂內跑去。
很快,便從其中走來一個先生,隨意與秦川寒暄幾句,便是急忙將秦川迎了進去。那薛浩可是儒園的精英弟子,重要性不言而喻。
此風雨鎮的堂舍,自是簡陋之極,那來的數人都是從不遠的城中而來,此時也只是暫時停留在此地。
“薛師兄可有何大礙?”
坐於席間,秦川問了一聲。雖然對於薛浩並不喜歡,但作為同道中人,也得關切一番,更何況從作案手法,也可以對下手之人做些猜測。
“像是受了魔教重刑,不過性命暫且保住了,已經連夜送往京州療傷。”
一個四旬左右的先生,招呼學生給秦川沏了茶,隨即又道,“關於雲夢澤上的變故,還煩請小友詳細告知。”
“無妨,我同門已經趕往落雁峰,想必此間詳情不久便會傳達至儒園。”
秦川答道,“那日我們在大澤中遭遇了冥教,一番死鬥,薛師兄不知所蹤,後來也沒有再出現過,而且隨後還有暗黑門的插足。既然先生說薛師兄受了重刑,在下猜測,沒準便是不慎被魔教擄了去。”
這個薛浩,就是活該。
說著,秦川心中有些暗暗的舒爽。
不過,眼下重事要緊。冥教擄了正道中人,自然不會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