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前後搓動的胳膊肘微晃著,帶動身上裙子一搖一晃。
王曼裝著沒發現我,我也不吭聲。走到隔間衛生間放出小兄弟噓噓。“千萬別轉頭,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你會很麻煩。”
啪。
沾著洗衣粉泡的內褲從玻璃上空飛進來,掉在防滑地板上砸出一聲大響。只聽王曼笑罵:“你怎麼不去死!”
她接我去給劉府守靈,路過諸葛隨風的新墳撒尿,我也是這麼說的。
“當初不知道是誰嚇的打顫。現在膽子變大了,也不怕了。”尿完。收好小兄弟,我擰著裹著洗衣粉泡的底褲丟回水盆,捏了一下她成熟嫵媚的臉蛋,說:“認賭服輸繼續洗。”
吃著葉萱和吳招弟共同完成的晚飯,王曼幾句話就與吳招弟拉進了距離。飯正吃到一半,武含煙開啟門進屋,風騷的抬腳直接甩掉高跟鞋,光著穿著絲襪的腳蹦到飯廳,用手指搶了我碗裡一根藜蒿,把手上的油漬擦在我肩膀上,說:“帥哥,聽說你去山村差點把自己玩死了?”
“晦氣。”
聽著關心的話語,我心裡暖暖的,走到客廳脫掉鞋子,扯掉兩隻襪子,說:“守靈人的名聲起來了,認賭服輸,你答應洗襪子的。”
“小心眼。”武含煙仰頭看著天花板,用腳把襪子踢進沙發底下,退了兩步,低頭故意尋找著。“哪呢?哪呢?剛剛明明看到了的。”
見她彎腰差點把裙邊的拉鍊繃破,我說:“別發騷了。說說醫院那邊有什麼反應?”
“瞎子踢到鐵板,被你逼的自斷手指。本來看病的人都知道算命的是假的,原本都在背地裡說,但還有人花小錢去算命買安心。經過你這一鬧,明面上都說醫院那條算命的攤子是騙子,明面上說算命的是假的,誰再花小錢去買安心那就成了明面上的傻子。於是一條街都沒了生意。你的名聲是傳開了,但砸人飯碗,一夥人正準備找你溝通一下。”
武含煙坐到我旁邊,搭著我的肩膀,停下話頭,嘴裡嘖嘖有聲的彈著舌頭,翻著白眼,唉聲嘆氣的拉著我跟她一起左右搖擺的繼續說:“沒想到陳三夜是個畜生。”
“小妞把話說清楚,老子畜生你哪裡了?”我含笑的板著臉,心底真的挺疑惑的。武含煙裝著哀怨,嗲聲嗲氣的說:“你如果是畜生我,那也不算畜生了。可憐一顆小白菜被豬拱了……”
她從沙發上起身,後背對著我,腳往後踹了我一腳,晃盪到飯廳,說:“家裡兩個熟透了的放著不用,專門搞青蘋果,王曼,你說他是不是畜生?”
“非常畜生。”
王曼迎合一聲,端著碗笑盈盈的走到大廳,說:“算命那一條街幾個帶頭的想找你溝通,還沒商量出個子醜寅卯,結果在一個漆黑的晚上,數十個紙片人挨家敲了窗戶,扣了門,硬是弄的人家家裡陰氣沖天才罷休。最後留下一句話:誰敢欺負三夜哥哥,我給他免費做壽衣。”
紙片人?壽衣?
看著王曼跳動的媚眼,我已經知道是錢多多那丫頭片子了,暗想:這事不定是老鬼的鬼婆娘教的,得抽時間跟那女鬼聊聊錢多多的教育問題了。
“這位新來的妹妹,這小子花心著呢!你別被他一張死人臉騙了,我和王曼家裡就有兩個了,現在又多了一個未滿十八歲的小女孩,這還不算他的烙印小鬼……”武含煙自來熟的跑到吳招弟背後抱著,弄得吳招弟臉紅脖子粗。
“招弟,你小心點,你背後的女人喜歡女人。”我哼唧一聲,拍著手接著說:“而且物件還是女鬼。”
“滾,老孃陰火點燃了,換了口味不行。”武含煙氣吁吁的挺著胸,擼著沒有袖子的胳膊,一副有本事去床上練練的騷樣。
吳招弟低著腦袋,下巴貼著衣領左右轉動,猜想她的腦容量很難一次性接受這麼多資訊,此刻腦袋應該是一片空白吧!
別以為武含煙真在發騷,她在幫我培養門客,混咱們這一行必須臉皮厚。
一頓飯在武含煙的鬧騰下結束,晚上五點半,帶著吳招弟出門,在路上我只說了一句話:“等會收錢,最低收七十最高收七千,到底收多少需要你做決定。我只負責解決別人說的問題。”
吳招弟一路都低著腦袋,認真想著我話裡的含義。其實相當於入職考試,人家已經夠慘了,意思的收點錢了結出手的因果就行了,首先考的是一顆慈悲心,以她的性格應該具備慈悲心,但別忘了我是老闆,她是員工,面對這種情況她會不會違背本心而選擇多收一點呢?
考的是本心會不會被外界因素所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