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墳邊挖一個坑把這小子火埋了。”說著,我放出藏在衣服裡的大蜈蚣,笑眯眯的玩了一會,接著說:“不幹?那我親自挖個大坑把你們一起埋了。”接收先天人道凶氣,人也必須表現出兇悍不然先天凶氣會排斥我。
“陳三夜,你這個畜生……”
陳二狗掙扎著起身罵著,遊移不定的缺耳咬了咬牙,拔出背後的匕首,一腳踹在陳二狗臉上,冒著寒光的匕首在清冷的墳頭顯得很恐怖,匕首剛捅向陳二狗的脖子,我笑著說:“老子不是說讓你們活埋嗎?誰讓你殺人了?”靠在我身上的薛倩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氣,身體掛在我身上細微的抽搐著,憋著呼吸好像要喊一樣。
恐怖的墳山在我玩笑似的要求下,變得更嚇人,一個個在鎮上如狼似乎的惡棍都大氣不敢喘一下,目光虛浮的求助的看著薛倩。
我感覺掛脖子上的三角形黃紙,微微發涼,知道天地開始發工資,先天凶氣來了,忍著興奮沒有表現出一絲異樣。
第一百九十四章如影隨形的殺機
薛倩用手畫著我的背心,示意讓她拉。我伸手摟住細腰,捏了一把又鬆開。以此暗示她別鬧么蛾子。她站正身子,隨意瞟了一眼被缺耳男打的像死狗一樣的陳二狗,清冷的說:“埋了。”
其餘幾人對視一眼,有一人轉身順著水泥路跑進黑暗,沒一會他提著兩把鐵鍬跑回來。
我不動聲色的站著,心底卻驚駭無比。早就藏著鍬是幹什麼?
“嗯?”
看著薛倩,我對著鐵鍬輕輕揚了揚下巴。薛倩看著去挖坑的幾人,低聲說:“打算讓陳二狗趕你出陳莊,你肯定會知道幕後黑手是我,當然會來找我。我說過我的目的只是為了讓你來找我。”說著,她不顧旁人的眼神,拉著我的手圍著她的腰。自顧的靠到我身上,手指在我胸前畫著圈圈,溫聲說:“你已經提前找來,陳二狗也就失去了作用,我就讓人給他準備好了鐵鍬打算把他埋進別人墳裡。”
不記得誰說女人是天生的演員,我看著她勾人心跳的面孔,感覺背脊發涼。
缺耳拖著被他打的昏迷不醒的陳二狗,低著腦袋路過我們旁邊,他拽著陳二狗一條腿頓一小會,憤怒的一腳踢在陳二狗大腿外側。繼續往挖坑的地方走。
陳二狗臉上全是血,有被打的,也有在水泥地上磨出來的。我失神的看著地上拉出的長條血跡,幾乎在我走神的瞬間,薛倩在我後腰滑動的手指突然停下,冰冷的匕首猛的刺進了我的體內。匕首應該是缺耳剛才給的,難怪她膝蓋不停的發騷磨我。
啪。
感覺到微疼的剎那,我向前一步還是沒逃脫被刺的命運,又走了一步多遠自主的抽離匕首,反手一巴掌抽在薛倩臉上,打中她的同時也把百花蠱放到了她身上。
說時遲。那是快。薛倩靠我身上溫柔的解釋鐵鍬、缺耳男拖著陳皮經過、薛倩用匕首捅我,幾乎是在同時發生,就算我有防備也被捅的措手不及。太快了,薛倩溫柔說話的微笑還留在臉上呢!
“殺了他,與陳二狗一起埋了。”
薛倩拿著滴血的匕首,快速退到雷衝牌位面前,對著發愣的缺耳和拿鍬的幾人吩咐一聲。
匕首放到嘴前,她伸出舌頭用舌尖沾了沾鮮紅,拿著銅板丟進嘴裡爬到雷衝墳堆上,站在月光下猛吸了一口冷氣,快速的說:“陳三夜,你是我見過最強的男人,可惜沒能讓你成為我的男人。告訴你,早在兩年前,我從被欺負的狗搖身一變。成了把雷衝這條狗踩在腳下的人。你真當我是傻子,自己吸進的空氣變冷,腳腕詭異的消腫而沒有感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這不重要,只要知道銅板對我有用就行。在沒被雷衝佔有前,我是靠偷東西養活自己的,銅板也是錢嘛……”
缺耳男帶頭,幾個人提著東西,凶神惡煞的追過來。我打了薛倩一巴掌。幾乎沒有停留,捂著流血的後腰,提著九節竹,咬牙衝進雜草叢生的荒樹林,耳裡聽著薛倩嘲笑似的講訴,帶著殺意的心很平靜。
我除惡殺掉雷衝也是殺人,自己被殺也沒什麼好怨的。
選擇難行的地方跑著,順手在必經之路放下毒蟲,幾人在後面窮追不捨,我感覺後腰的血越流越多,雙腿有些不受控制,遠遠的還能聽見薛倩喊:“你們千萬別中了陳三夜的挑撥離間,我知道他能控制蟲子,我絕對不是讓你們去送死。陳三夜,我只算殺你的半個人,要殺你的人叫諸葛羽。在你殺雷衝的第二天他就找來了,扒皮抽筋都是他教我的……我對你說的自己的事也都是真的。”
最後這句話帶著哭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