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著情蠱找到一隻很多腳的毒蟲,不知道毒蟲叫什麼反正不是蜈蚣。把薛倩的唾沫抹在蟲子上,放好蟲子退開,等待著毒蟲的變化,順手抓了幾條蜈蚣放到了身上。
蠱蟲出了能震懾毒蟲的範圍,正常情況的毒蟲應該會逃跑,那隻沾了唾沫的毒蟲停著沒動,等了一會,情蠱突然失去了對它的感知。走過去。見毒蟲一動不動的趴在樹葉上,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薛倩的唾沫有毒。
“倩姐呢?不是說約在這嗎?”
正在我失神之際,五六個壯漢上了墳山,陳二狗吊兒郎的拿著電筒,對著雷衝碑文晃著。缺耳男冷厲的說:“放尊重點。”
“尊重一塊墓碑?你他媽的在搞笑吧?某些人還整天想著搞別人老婆呢?尊重……”陳二狗不屑的嘲諷。缺耳男扯著陳二狗的衣領,抬手還沒抽下去,陳二狗譏諷的說:“倩姐不定在暗中看著呢!你打啊?”
薛倩點完了最後一炷香,小心翼翼的走到我身邊,看著墳前的人影,問:“您要做什麼?”
“你出去帶他們祭拜雷衝就行。”
我強壓著幹掉包括薛倩在內所有人的衝動,從牙縫擠出一句話。薛倩深吸一口氣,控制好情緒,剛走出兩步,我想起她嘴裡的鎮屍錢,小聲說:“銅板給我。”
“嗯?”
她本能的疑惑,瞬間隱藏好想事情的眼神,用嘴吸了幾下拿過香的指尖,張嘴拿出沾著唾沫的銅板伸到我面前。
隨手接過銅板,我放到嘴裡含著,控制著情蠱別動,仔細感受起唾沫的毒性。
毒對於不同的物種反應都不一樣,唾沫能毒死毒蟲說明有劇毒,但對於人怎麼樣?卻需要實驗。我想過用別人試試,可萬一把別人毒死了呢,這才選擇拿自己試毒。
薛倩誤會了我的行為,風情的挑了挑秀髮,貼在指尖親了一口,這才向雷衝墳前走去。
我躲在一棵不大的樹後觀察著人群的動態,僅僅過了幾秒鐘,身上發微麻,麻中帶著輕癢,有股燥熱在身體裡蔓延。“毒性發作了。”
又過了一會,出現了輕微的頭暈像喝醉了一樣感覺自己在飄,見到夜下發亮的電筒光非常煩躁,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把燈都給滅了。
本以為毒性還會加重,又等了一會,再沒了多的感覺出現。
看來薛倩唾沫裡的毒,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