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變成白天的樣子。”
難道是因為這些昇天的鬼?
暗想著,我拉著她到月光能照下的地方,凝神從上到下打量著她,猛然,驚駭的一幕嚇的我連退好幾步,心跳加速的坐到的上,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了眼眶。
“您怎麼了?”
薛倩站在月光下,不自覺的猛吸著氣。冷的我都發抖的涼氣被她吸進去她居然沒有感覺,更詭異的是她一直在吸氣,完全沒吐出哪怕一口氣。
一個人的肺能裝多少空氣這是有定論的,除非她不是人。墳山有人多鬼,陰氣很重,但也是大夏天沒感覺太冷,她吸的是寒氣說明吸進去的空氣夾帶的陰氣很重。
她緊張的走過來,蹲身伸手扶我,咔嚓一聲緊繃的裙子從側面撕爛,我驚悚的看著她向八字一樣扒開的小腿,根本沒心思注意裙下風光,目光緊盯著她的腳腕。
薛倩本能的彈站起身,微拱著身體捏著裙子破口處,說:“您到底怎麼了?”問著,她害怕的看著四周的空氣,說:“難道……難道……有厲害的鬼?您……可別嚇我。”
老子沒被鬼嚇到,而是被她嚇到了。
她紅腫的像包子一樣的腳腕詭異的快速消腫,在她蹲下的時候已經看不到紅腫。
“站住。”
不等她靠近我,我強壓著對未知的害怕,裝著冷淡口氣喊著。薛倩微微下彎著腰,捏著裙襬,仰著腦袋,像被點穴了一樣站著,帶著害怕的眼珠子發虛的瞟著四周轉動著。
丟下手上緊剩的幾根香,抽出插在腰後的夜蕭,我深吸一口氣,慢慢退到離她九米開外,嘴上說:“站著別動。”
“我會很聽話的,您讓我撅屁股絕對不抬腿……你不要丟下我不管……”她害怕的用餘光瞅著四周,即使害怕也壓制不住表現在她臉上的興奮。
聽著她誘人的哀求,我知道她以為身體沒有往變老的方向發展,是我做了手腳,這才表現會異常興奮。
我踩著野草,以她為圓心差不多九米左右的半徑,繞著她轉了好幾圈,從頭頂一直觀察到腳根,幾乎沒有任何一絲遺漏。
除了她吸著寒氣,腳好了,她的身體與之前沒有任何變化。
太詭異了。
強壓著驚悚的心跳,我從她後面慢慢靠過去,隔著一米多遠用夜蕭捅著她的大腚,問:“什麼感覺?”
她依舊保持著下彎的姿勢,說:“有點……咯咯……癢……”
抬腳猛踹在她翹著的大腚,她往前踉蹌好幾步,摔倒在灌木叢邊的雜草裡,哎喲亂喊的摸著疼痛的地方,扭頭驚悚的看著我,眼中卻帶著淺笑,吐出一口氣說:“求您了,別打我。”
吐氣了?
看著她劇烈喘息的胸與腹,我強撐著不帶任何情緒的說:“趴著別動。”薛倩乖巧的一動不動,表情依舊害怕,眼中的笑意越來越勝,看樣子她以為我故意裝有鬼嚇她,是想逗她玩了。
懶得管她的理解,我再次認真觀察起她,與之前不同的情況在於月光。
之前拉她到月光下,打算觀察她沒向老轉化的情況,那時才出現她吸陰氣、腳消腫的詭異情況,此刻倒在雜草上沒了月光,她又恢復了吐氣。
日為太陽,至陽。月為太陰,至陰。晝夜交替是平衡陰陽二氣,適合萬物生長,鬼喜歡夜晚是因為夜晚的陰氣蓋過了充塞在天地間的陽氣,屬陰的鬼才會喜歡夜晚。
薛倩雖然不正常,但也是活生生的人,不對,還沒查體溫。
想到這裡,我保持著腳下的節奏走過去,一腳踩在地上,一腳前掌抓著地面,保持著隨時能腳下用力起身的姿勢蹲在她背後,說:“別動。”
薛倩艱難的扭頭仰面向後看著我,輕輕點著下顎,嗯哼了一聲。我隨意的用手指碰到她後背,隔著薄裙指腹感覺到了淡淡的體溫,驚駭的心跳又蹦了起來。
讓她轉過頭去,用兩指搭在她的頸動脈上,脈搏平穩有力,健康到了不能再健康。
手搭在她的脖子上,我抽著重重的呼吸聲,盯著她的後腦勺感覺特別驚悚。
無緣無故的讓鬼昇天、身體似乎定型在年輕狀態、吸收陰氣、詭異的恢復了紅腫……想著她的種種變化,突然,她蹬掉了一隻高跟鞋,用腳尖扣起了另一隻腳的腳腕,弱弱的說:“有蟲子咬我。”說著,她慢慢扭起了身體,好像真有蟲子咬她似的。
“放在你嘴裡的銅板呢?”
看著高跟鞋裡的冥幣,我才想起祭鬼門時,讓她雙腳踩著冥幣、嘴含鎮屍錢壓陽氣的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