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確沒有血和傷口的味道……而且他說話的語氣……和自己知道的克里岡有些……不同……
……那這……那他說這話又算什麼……?
我是被自己的夢……安、安慰了嗎……?
我的想象力有這麼豐富?
……嗯……
我的想象力似乎就是有這麼豐富!
扎利恩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一點兒,盤桓的木林開始自我修補開裂的地方,夢境向各個地方蔓延,再次趨於穩定。
他們雖然能彼此交談,但聲音不太清楚,似乎彼此發出的都是奇怪的音節,而經過了夢的特殊處理才能明白彼此的意思。不過這對扎利恩來說不是阻礙,對這個夢一窺究竟的日子終於來了,他可是嘗試了整整十年……
“克里岡,轉身?從右手邊轉?”
扎利恩做了第一個嘗試,但面無表情的男人完全沒有聽他的命令。
……這麼不聽話是什麼意思……
……我把克里岡重現得太好了麼?
“蹲下?”
無反應。
“跳?”
無反應。
“笑一個?”
無反應。
“……”扎利恩抿起嘴巴,不再努力了。不過這也算是證實了是在自己夢中吧,如果是現實,那位暴君此刻應該會衝自己噴火才對。
扎利恩和哥哥對視了一會兒,黑色暗流再次彙集了過來,圍繞全身。他沒來由地伸手抱住了哥哥的腰。自己也不知為何會有這個衝動,反正是在夢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理由都可以不需要,不像現實,做點什麼都需要明白為什麼、說點什麼都需要明白為什麼、想點什麼都需要明白為什麼。
安靜了片刻,克里岡也抱住了他。
扎利恩沒想過要和對方聊天,他覺得,和自己的夢交談既怪異又沒意思,反正不管聽到什麼,都不過是自己腦中想要聽到的罷了,這樣子的交流,他可不喜歡。
……夢到克里岡也就算了,連狄爾摩訶絲也一併夢到實在叫人不爽,真要鑽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