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告訴她,小小哥哥我很多年沒有見到了,也不知道他在那裡,我那時候還哭了,項瑩姐姐也掉著眼淚安慰我,當時以為她是因為我傷心,之後我常常向她談到小小哥哥,瑩姐姐每次都很認真的聽著,有時候也問幾句,但大多時候都掉淚的。”
我明白了,項瑩看到小如手上戒指,與我送給她的一模一樣,當然會注意了,馬上想到必然與我有關係,後來在小如毫無心機的提到我的事情,讓項瑩想到小如口中的小小哥哥就是我,難怪剛才在校門口小如叫我小小哥哥時,項瑩的神色馬上變了,原來那時候她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我默然,沒有說話,但軍哥被小如的話引起了興趣,不禁問道:“小如,你以前沒有告訴我們和項瑩認識的經過,我就說嘛,你們又不在一個年級,怎麼會認識,而且她把你當作自己的妹妹一樣關心,我看所有的朋友裡,她最關心的是你,原來是這樣,難怪!”
梁成若有所思道:“這麼說來,冰真的認識項瑩,冰,是不是真的?”
我從軍哥的話中知道了小如和項瑩不在一個年級,也知道了項瑩把小如當作自己的妹妹一樣關心,內心有很多感慨,難以形容,小如不知道,項瑩早就知道小如是我的妹妹,所以,很關心,也許想從小如身上得到我的訊息吧,但我也知道,並不完全是,強笑道:“小如不是說了嗎,她經常向項瑩提到我,你想項瑩能不知道嗎,這是很正常的嘛。”
幾人也覺得我說的有理,軍哥問小如道:“小如,項瑩有沒有和你一樣的戒指和項鍊?”
我一驚,項瑩自然有的,而且一模一樣,軍哥好厲害,馬上從小如的話中抓住了重點,小如剛才說了,項瑩是看到了小如手指的項鍊才引起了注意,那麼她必然也有,起碼知道這種東西的來歷,所以有此一問。
但出乎意料的是,小如搖搖頭道:“我沒有見到,瑩姐姐手指上也沒有戴,我見瑩姐姐沒有,還說等小小哥哥回來給瑩姐姐這樣好看的戒指和項鍊,瑩姐姐當時說很好看,也說外面沒有見過,不是普通的東西,我當時得意的說,那是當然,只有小小哥哥有,別人沒有的,瑩姐姐好像很驚奇的問我,真的嗎,只有你小小哥哥有,其他人沒有嗎,那你小小哥哥是從那裡得到的,我也茫然的搖頭,因為我不知道小小哥哥從那裡得到的,但是,肯定只有小小哥哥有,其他人沒有,瑩姐姐當時好像很傷心的樣子,我以為她是因為小小哥哥送給我的戒指和項鍊太漂亮太希奇了,瑩姐姐心裡羨慕,而小小哥哥又不在,外面又沒有這麼好看的,所以,我當時保證等小小哥哥回來讓小小哥哥給她,瑩姐姐當時傷感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內心怎麼想,但在內心想著一定等到小小哥哥回來送給瑩姐姐項鍊和戒指的,小小哥哥,你現在回來了,一定幫我實現這個諾言。”
我茫然的點點頭,似乎又在搖頭,又這個必要嗎,當然沒有,項瑩已經有了,她沒有戴,是不是當時因為我的失信將我送給她的東西丟掉了,我內心這麼猜測,但有一定很肯定,項瑩見到小如手上的戒指時,內心懷疑與我有關,但不敢肯定,因為我當時告訴項瑩,項鍊和戒指是我撿拾的,當然,一個小孩子不會有這樣希奇的東西。
但是,項瑩巧妙的透過小如知道,這種戒指和項鍊只有我有,其他人不會有,而項瑩極為小心的問小如怎麼肯定只有我有,小如雖然不知道這是我自己煉製的,但肯定只有我有,項瑩透過小如的肯定,確定我當時騙了她,根本不是我撿拾到的,而是自己的,儘管她和小如一樣不明白我一個小孩子怎麼會有這樣難得的東西,而這已經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她確定了我的身份,清楚小如口中的小小哥哥就是我,而小如因為不瞭解項瑩的心情,以為羨慕,還保證等我回來,送給項瑩戒指和項鍊,這當然不是項瑩的主要目的。
而項瑩透過小如告訴她我失蹤的時間來判斷,我的失蹤必然與她有關,所以表現出異常的情緒,只是小如不懂吧了,而小如每次在她面前提到我,說等著我回來,也許,項瑩受到良心的譴責,明知道我這麼多年沒有回來,也許出事了,也許永遠回不來了,所以,對小如特別關心,畢竟小如是我的妹妹。
這是我的猜測,是透過小如和軍哥的交談得到的結果,但是,事實是不是這樣,那我就不知道了,內心一陣子傷感,造化弄人,很多事情不經意間就這麼被聯絡在一起,也許偶然,但也帶著必然性。
雖然極力否認著與項瑩的關係,但是,幾人還是從小如的話中得到了什麼,從項瑩複雜的情感中判斷出項瑩內心的一絲感受,似乎抓住了主要的矛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