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氣,倔強的搖頭,“你們,休想利用我!”
“這並不存在利用不利用,只是……利益共趨。陛下的皇位固然是臣子們捧出來的,然而鳥盡弓藏的道理,自古名言,誰人無憂?遠的不說,當年高祖皇帝又是如何對待那幫與他共打天下的兄弟呢?聽聞你曾向陛下覲言‘貴易交,富易妻’,陛下回應‘貧賤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這正是那些浴血奮戰,為陛下拋頭顱灑熱血的兄弟們要的結果。你——非做這個皇后不可!”
全身血液凍成冰塊,我只覺得一股冷氣從腳心躥到頭頂,馮異果然不愧是馮異,陰識不肯挑明的話,他卻什麼都敢對我說。也似乎當真吃定了我對劉秀沒轍,怎麼也逃不出那個禁錮住我自由的深宮牢籠。
“呵呵……君臣之道!”雙手緊緊攥拳,我打著冷戰。
“今天這番話,已經僭越了……論起身份,你我的立場不只是朋友,也屬君臣。”修長的手指抵著額頭,他自哂而笑,“看來酒當真不能多飲。”
我欲哭無淚,痛苦的閉上眼,只覺得萬念俱灰。
原來,一個人的身份改變,竟會帶來如此可怕的扭轉。什麼都變了,以前的種種,果然一去不返。
“回去吧,你明知這是他人用心設下的一個套子,何故揣著明白還硬要糊塗的往套子裡鑽?若真如此,豈非是讓親者痛仇者快?”他不緊不慢的說,“天亮之後便回去,只當今晚的事從未發生,你從來沒有離過宮。封后大典定在了下個月……”
“是套子又如何?我在乎的……只是他的人,他的心,和他是不是皇帝有什麼關係?不管是什麼樣的套子,畢竟是他先入了那個套,然後又套上了我,他在套中,我無法不在意,無法不入套。”我悽然一笑,“也許在你看來,我是個傻瓜,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