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
上官越山在一邊拜倒:“是,母親,兒子記得了!”
張羽非暗自感嘆,這婦人也是一位不簡單的主,教的一雙好兒女,皆是深明大義光明磊落愛憎分明之輩!
心下肅然起敬!
當晚,怡紅閣張燈結綵,大擺筵席!那些參加比武的人,一個都沒有離去!
盤子騰盤清等人,早已經被張羽非派人從客棧請了過來!
話說盤清確實對張羽非的所作所為吃味不已!
哪有這樣的,才出去了一兩天,就領回來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能不讓人吃醋嗎?
張羽非好一頓的哄!
終於說出趁此機會,補辦一個倆個人的婚禮,盤清才破涕為笑!
拜堂的時候,盤子騰與婦人作為長輩,高居中堂!
隨後,便是流水酒宴!
敬酒的時候,怡紅閣外浩浩蕩蕩的被大隊人馬都給包圍了!
怡紅閣的管事鬼真人,自告奮勇的出去擺平!
卻給人不敢反抗的。一個大耳瓜子就扇了回來!
大門口,上官昊冷冷的堵在那裡!
只見外面一人當即大怒:“二十一弟,你這是要做什麼?還不給我閃開你是要背叛家族嗎?你可知道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要給你出口氣!”
這句話很冠冕堂皇,怕是因為抹不開面子,要替上官家爭口氣吧!
上官昊心裡閃過一絲掙扎。不過很快就堅定了:“十八哥,我的事不需要家族插手,我自願給我的主人為奴!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如果你們真的是為了這件事,那你們就請回吧!”
那人勃然大怒:“上官昊,你可真有種?我也不瞞你,你把上官家的臉都給丟盡了!你要知道。你腳下站著的土地是西官城!西官城啊大哥,你太讓上官家失望了!”
眾人熙攘的時候,上官家主上官野分開眾人走到前來,受長老會的派遣,押解上官昊回去受審!
只見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十八。你回來!”
上官勝聞言,狠狠地瞪著上官昊,立於家主一旁!
張羽非的聲音淡淡的飄來:“上官昊,讓開大門!”
上官昊聞言,麻溜的回身,徑自走到張羽非的身後!很有為奴本色啊!
上官家族人眼見之下無不憤怒異常!
饒是上官野,眼底也壓抑著一抹殺意!
可是他此時不能輕舉妄動,盤子騰還在那裡好暇以整的坐著!
對於盤子騰的無禮。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是自己無禮在前,自己可是晾了人家八天!
不過。張羽非在上官家的大本營,羞辱了上官家的人,這件事絕不能輕易罷休!
所以他只是冷冷的盯著張羽非:“上官家有事,眾位賓客還是迴避的好!”
輕飄飄的一句話,隱藏了莫大的威脅!
不足十息的時間,剛剛還滿樓的客人。眨眼間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上官野再次開口:“鬼道人,帶著屬於你的人也滾吧!告訴你的主子。明日午時來我上官家拿損失!”
鬼道人開口賠笑:“這個賠償就不用了,我可以做主的。大不了在重建怡紅閣,就!”
“滾!”還沒等他說完,上官野壓制著怒氣咆哮!
無形的威壓直衝鬼道人,鬼道人不敢反抗,是是是的驚慌離去!
“上官家主好大的威勢,盤氏外子娶不得上官家的公主,娶太同姓的平民也不行嗎?上官傢什麼時候有這種嗜好了!”盤子騰坐在上首,看也不看的說道!
上官族人頓時嗡嗡憤怒的亂吼,更有人大聲指責:“老頭,你是哪顆蔥!在我上官家裡撒野,你活膩了吧!”
上官野聞言,頓時臉色一變,一個大耳刮子就扇了過去:“閉嘴蠢貨!十八拉他回去,關入大牢,聽候發落!”他簡直要氣急敗壞了!
盤子騰是能隨便罵的嗎?失誤啊!蠢貨!
果然盤子騰哈哈大笑:“家主的族人真是可愛,家主何必發那麼大的火?不知者不罪嘛!我不是一顆蔥,我只是芸芸眾生的一個小人物,不過當面羞辱我的人,要麼還沒有出生,要麼已經死了!家主你認為呢?”
上官野猛地踏前一步:“不見得吧盤前輩,我族弟子說的不錯,這裡是上官家的地方,您老還是乖乖的作為旁觀者,張羽非不過是你家的外子,他羞辱了我上官家,你還要護著他嗎?”
二人的氣勢為之飆升不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