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靈境初期。
最重要的是婉兒曾經生活在天一城,這天一城也是離冰峰最近的一座城池。
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婉兒都認為自己再合適不過的了。
隨著二人的爭吵,只有清雅一人並不做聲,塵封從清雅的臉上看到了微微一笑。
“冰峰的事我原計劃自己一人前往,但是畢竟很艱險,現在我覺得還是帶清雅一起前往。”
清雅驚訝的目瞪口呆,婉兒根丹稜也竭力的反感。
女人的吵鬧聲是塵封最為反感的。
“就這麼定了。”
“婉兒,冰峰的這些少年,你負責培養歷練,我需要他們也要掌控光息功法,而且你要讓他們掌握功法。”
婉兒冷冷的臉上隨意的:“嗯”的一聲,“至於丹稜,巖火峰的這些女修們還需要進行培養,火藤鞭是最最基本的功法了,現在她們的境界已經達到神境八重,還需要再次傳授,不能就這麼放任不管,再高的境界,沒有功法修煉,也猶如一隻肥碩的羔羊,對敵人沒有任何威脅,知道麼。”
塵封回過頭來,大聲的對丹稜厲聲說道。
聲音如此的大,主要是為了避免婉兒的駁斥。
因為婉兒從聽到他與清雅前往冰峰的時候,那本就冷漠的臉更加陰沉。
“可是封哥,我境界也不是很高,我知道的也並不多。”丹稜滿臉委屈,那小鵝蛋臉上此刻印著微微不滿,但是想對於婉兒來說,丹稜並沒有那樣極端,只是扭扭捏捏的小聲不滿道。
“那就去請教一下你的母親,你知道麼你的責任很重。”
塵封繼續囑咐道。
自始至終,清雅都一句話沒有,她知道自己是第一個來到這裡。
那冷靜清秀的面孔還是未能將內心的喜悅掩蓋住。
婉兒和丹稜總是感覺她那平靜的臉上浮現出那得意的笑。
塵封和清雅在二人的注視下,慢慢的離去。
巖火峰的頂端,塵封開始展出那龐大的天翼,隨後一陣呼嘯聲。
塵封抱著清雅開始馳向冰峰,靈境初期的修士抱一個女子輕而易舉。
其實,塵封在前往冰峰,之所以帶清雅宜人,不僅僅因為丹稜和婉兒有任務。
主要還是因為風清雅相對於冰峰的那些奸猾之人是絕對的陌生。
幾乎沒有任何一人曾經見過清雅,即使是紅會的人,也僅僅在塵府大戰時,偶然所見。
清雅那光滑的肌膚以及她身體內傳來的氣息讓塵封有了一陣舒暢。
塵封心中感慨道,真的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清雅你怪我麼。”
在馳騁在冰峰天空中,看到清雅默不作聲,塵封還是閃過一抹疑惑。
“曾經怪你,但是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清雅不怪你。”
清雅低聲的說道,隨後倆只胳膊重重的抱住了塵封。
“狗日的塵封,你還敢來。”
就在聲音響徹的剎那,一道冰寒之影從遠處急速飄來。
同時,這冰寒的身影恍然間又帶來了兩道銀白色的激流。
那激流所帶來的寒息讓人壓抑,氣息不暢。
“我來封哥,抱緊我。”
清雅面露不懼之色,渾身開始屏住內息,一股淡綠色的氣息剎那間從她體內開始泛泛傳出。
塵封能夠感到一陣清涼,隨後那孤單綠色的氣息剎那間形成一個綠色的氣息光罩。
“清雅,這可以麼?”
塵封看到這層薄薄的氣息光罩,心裡開始緊張。
對於塵封來說,因為他從來沒有歷練過防護功法,所以對這薄薄的光罩有點不放心。
“你就瞧好吧。”
清雅又是一陣發力,那淡綠色的氣息光罩像是向外散發聲波那樣,一點點的光罩向外擴散。
隨後那兩道激流,衝擊氣息光罩的剎那間。
一陣陣轟隆隆的聲響,震徹天空,只見那股氣息激流,已經恍然間消失斷掉。
“狗日的塵封,你真不要臉!”
那女子氣急敗壞,看到清雅的這一擊將激流擊退,不免著急,罵了起來。
不過這一聲讓清雅聽後有些不可思議,這明顯是曖昧的罵。
這一聲也讓塵封哭笑不得,隨後倆人慢慢從空中飄落到岩石上。“這位是誰,封哥。”
清雅疑惑的問道,不過那眼神閃過一抹質疑。
“這個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