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根本沒什麼人,我把你拉上來時,是有人幫了我一把,但那是附近的村民,歹徒不是村民,這點我可以肯定。”他覺得身體還是很燙,估計真的發燒了,但因為心情不錯,所以,他說起話來很連貫。
“好,接著說。”嶽程嚴肅地答道。
“另外,我把你拉上岸後,是攔了輛拉鋼管的卡車走的,當時,我跟你兩個人坐在卡車後面鋼管的旁邊,我很注意後面有沒有車跟蹤我們。我告訴你,沒有。所以,我覺得,歹徒是警方的人,否則,他不可能知道我不是一個人。”見嶽程沒有反駁,他繼續說道,“在這封信上,有一點還印證了我的看法,看看他說的這句‘在你熟悉的地方碰見認識的人,跟她打個招呼吧’,如果他是警方的人,他當然最有可能知道我認識金小慧。”
“你難道沒想過,也許金小慧本來就是他派到監獄來接近你的?”
“他能把金小慧派來,說明首先他知道我在坐牢,其次,說明他有路子能把她弄進來,這更加說明,他是警方的人。”陸勁道。
嶽程想了一想,才問:“你跟金小慧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半年前。”
“她是怎麼跟你聯絡上的?”
“管教有一天跟我談了談,說有個義工要跟我聯絡,過了幾天,他就把金小慧帶來了。我們就見過一兩次,主要是通訊。”
“她是幹什麼的?”
“銀行職員。32歲,未婚女人,她說自己有個弟弟幾年前因為偷竊被抓,後來自殺了。從那以後,她就一直想幫助犯人。”陸勁的眼前浮現出一張蒼白浮腫的女人的臉。他記得跟她第一次見面時,她穿了一身灰色套裝,他本來以為穿這身裝束的她應該是個嚴肅刻板的人,誰知道沒說兩句話,她就哭了起來,顯然她是個容易動感情的人,那天她說了很多關於她弟弟的事。
“我就這一個弟弟,他是我爸媽的寶貝,從小就對他百依百順,所以才讓他養成了這些壞習慣,他其實也不是喜歡偷東西,就是貪玩,又交上了壞朋友。他的自尊心很強,別人說他一句,他就受不了,所以入獄後,他就覺得活著沒意思了。我們都沒想到他會死,他其實是個好孩子,心腸很好,一直說等我結婚的時候,要送我一份大禮……”那天,她抽抽搭搭說了一大堆廢話,而陸勁始終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他自認為對人間疾苦的感受比她要深得多,所以她說的這些並沒有讓他太感動。
“她還跟你說了些什麼?”嶽程問道。
“她說想幫我解決些實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