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前進,到達街尾之時,林東停了下來。
天邊,一絲魚肚白正在徐徐擴散,雖四周依舊有些黑門g門g的,但小販們已經在街道兩旁開始集結。對夥計比較苛刻一點的店鋪,也正在開門,打算迎接新的一天。
林東的對面,是街尾的通向另一條街道的拐角。拐角處的大槐樹正面,則是一個高約五米的鐵架子。鐵架子上,一塊長寬三米的木板,筆直的掛在上面,清風下,紋絲不動。
上前來到鐵架子下,林東抓起一根鐵條,微微用力,鐵架輕微顫動起來。
“還算不錯”
鐵架子共由五十多根鐵條組成,處了埋在泥土下方,包括最上面的部分,林東也跳上去搖晃了幾下。整個鐵架的穩固程度,讓他非常滿意。除非遭受靈動期三重以上的武人拼命攻擊,否則,這鐵架誰也無法撼動分毫,包裹足以將整個房頂給掀飛的颶風。
雙手抱肩,在鐵架下等了小半個時辰,朝陽已然lù出半個腦袋,街道上也開始出現行人之時,滾滾車輪聲遠處響起。
不多時,一輛兩匹馬拉的平板馬車率先出現在拐角處。
馬車的平板上,放著一個和林東身旁鐵架構造相同,但明顯要小了一些的鐵架。
鐵架上,同樣掛著一塊長寬三米的木板,這木板,幾乎將整個鐵架給遮擋住。
和林東所處鐵架的木板不同,馬車鐵架上的木板,掛著一幅長寬三米的巨型畫卷。畫卷上,是一副sè彩斑斕的大型畫像。
畫像上共有兩人,一個高大魁梧,赤luo的上身,澎湃的肌ròu中彷彿蘊含著莫大的能量,散發出黑黝黝的光澤。
魁梧大漢雙拳緊握,側身朝向畫卷的另一邊,那亮晶晶的雙瞳中,一股熊熊烈焰正在其中燃燒。
整個人,若把眼瞳中熊熊燃燒的烈焰,以及周身用火紅顏料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