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鮮有出現過這麼恐怖的魔力波動。
月城生命樹,先知和索菲婭對坐而飲,先知手中的茶杯突然一晃,淡綠色的茶水灑了出來,索菲婭連忙問道:“您怎麼了?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麼?”
“該來的總是要來,祝無私先生好運吧。”先知搖頭說道。
索菲婭正想要詢問,突然感覺到了西北方升起強烈的魔力波動,根據距離推測,哪裡屬於深藍帝國阿爾卡行省範圍,正是吳斯的家鄉,索菲婭沉默了一會,輕聲問道:“先知,您覺得這是誰的責任?”
先知抿了一口綠茶,閉著眼說:“戰爭本來就是錯的,不管是為榮譽而戰,為和平而戰,還是為人民而戰,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社會,有社會就有爭鬥,無論是納達茲大陸還是冥界、魔界、天界,都逃不過戰爭。我殺人,有人因我而死;我不殺人,也有人因我而死;我救了一個人,可能就害死了另一個人。有些事情,無法追溯其根源,因為它是在一個扭曲的體制下產生的,責任來自於所有人。”
索菲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目光依然朝向西北方向。
吳斯剛到克拉克鎮喊話動員玩家們,走出鎮政府發現雨停了,天空也變亮了,卻不是撥雲見日的那種明亮,而是火燒雲般的火紅,抬頭一看,連綿不絕的魔法陣可謂神蹟。
所有玩家都看呆了,都忘記將這難得一見的奇景拍攝下來,少部分眼界不凡的玩家認出了其中有聖級魔法熾焰火雨的魔法陣,也有聖級魔法隕石天降的魔法陣。
天之聖騎發來訊息:“老闆,天上全都是魔法陣啊,連雨都停了,這是怎麼回事?深藍帝國要扔核彈了嗎?”
“有可能,大家加快速度行動,算了,你們坐傳送陣先走人吧,別白白把經驗丟在這裡,該動員的都動員了,我們也盡力了。”
過了一小會,天之聖騎說:“老闆,我把你的話轉告給刀疤臉他們,大家都不想走啊,說要和羅爾頓市共存亡,老闆你看怎麼辦?”
“那就留下來吧,事後給我寫一篇觀後感,要一千字以上,寫得好的有獎金,亂寫的今年年終就沒了。”
“老闆,刀疤臉說一千字有點多,六百字行不行?”
“告訴他,這個月工資只發六百塊行不行。”
“老闆,刀疤臉說保證完成觀後感。”
吳斯站在克拉克鎮警備所門口,抬頭望著天空的神蹟級魔法陣,心裡回想著自己認識的npc,克拉克鎮的npc都轉移了,羅爾頓市的npc沒被感染的被轉移了,被感染的裡面吳斯只能選擇性的讓天之聖騎他們救一些人。
“對了,摩根老師他們不知道有沒有離開,我要趕快去看一看。”吳斯想起了這茬,連忙跑向了鎮政府傳送陣,結果負責開關傳送陣的魔法師npc已經跑路了,只好給天之聖騎他們群發了一條訊息:有誰是在阿爾卡市的?都到市第一醫院去看看,打聽打聽摩根和醫藥學會的npc都在哪,如果沒走的話打發他們快點走!
“老闆老闆,我在阿爾卡市!”
“我也在我也在,我這就去打聽。”
有兩個人在阿爾卡市,吳斯只好將這事交給了他們,自己焦急的等待著,不知道天上的魔法陣什麼時候會砸魔法下來,搞出這麼大的陣仗應該不會只是嚇唬人的吧,以為是放煙花呢。
半個小時以後火爆天王傳來訊息,他和狗蛋跑遍了阿爾卡市所有醫院診所順道還去了醫藥學會,都沒有找到摩根以及一眾藥劑師,現在正準備去隔離區找找。
火爆天王對吳斯說:“老闆,他們有可能已經撤離了,軍隊在撤走前應該會把他們都帶走的吧。”
“但願吧。”
吳斯這時候又想起了卡布達依,作為吳斯第一位老師,雖然接觸不多,吳斯對他也是有點感情的,好歹卡布達依還救過吳斯一命。那一次圍剿亡靈法師布魯德,如果沒有卡布達依出手,恐怕整支警備大隊都要被布魯德屠殺乾淨。
在羅爾頓市的人有不少,讓他們都去迷惘森林找卡布達依的小木屋,那老傢伙一個人隱居在森林裡,作為諾蘭德帝國安插在深藍帝國的聖級狂戰士,訊息應該不會太堵塞,吳斯只好祈求這老傢伙也早早滾蛋了。
天之聖騎一行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小木屋,木屋內沒有人,據天之聖騎說,屋子內的茶水還是溫熱的,人可能剛離開不久,他們又在木屋周圍搜尋了一圈,沒有找到卡布達依的蹤跡,只好就此作罷。
街道上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玩家,有人意識到情況不妙想要跑路,但是傳送陣沒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