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否則後果自負!”不等警服中年說什麼,厲少立即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這些人,也真是瞎了狗眼,抓誰不好,偏抓這個太子爺,簡直是反了天了。要知道,連以前口口聲聲說要教訓這人的俊少,當下都不敢再對他有所想法,這些人倒好,偏要去捅這個馬蜂窩,簡直是自尋死路!
對於這人的背景,厲少已經得到確切的答案了,京都老郜家的獨苗,曾經四九城威名顯赫的公子哥。
儘管,他以前一直不相信這個答案,試想,像這種頂級太子爺,怎麼會出現在貴市這個地方,而且,還做一名電競選手,低層得不能再低層。然而,事實告訴他,這是一個真正的太子爺,一個身份恐怖得連他想到都寒顫的人物。
看向厲少,又看向被打得有點變形的李副秘書長,警服中年似乎在猶豫,似乎又在權衡。
顯然,如果他放了那人,就得罪了李副秘書長,對於他這個小小的街道分割槽局長來說,李副秘書長無疑就是一個大人物,完全讓他得罪不起。然而,如果他不放,那就是得罪厲少,厲少雖然只是一介公子哥,沒有半分權勢,可他背後可是站著一個恐怖的厲家,若是厲少回去吹幾句,他絕對要吃不了兜著走。
放?還是不放?警服中年的臉色陰沉不定。
李副秘書長與厲少,都不是他能得罪的,否則,後果真的很嚴重。
“厲少,你要包庇他?”在貴市體制混,李副秘書長自然是厲少的,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怒聲道。
“我是……”
“厲少,別說了,讓我們跟他們走吧!”郜林聳了聳肩道。
“說什麼呢你,進警局很開心嗎?”見郜林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旁側的慕洛柔不由氣惱地擰了他一下。
在郜林心中,她是他的逆鱗,可在她心中,郜林又何嘗不是她的逆鱗?別說是讓他受到傷害,就算是讓他受到任何一點委屈,她都忍受不住。
郜林回頭看了看慕洛柔,又看了看伏臥在她懷裡的小丫頭,突然發現,現在不是他扮豬吃老虎的時候。
他自己受委屈也就算了,怎能讓慕洛柔母女倆跟著他受委屈?
“表姐,你打電話吧!”雙手被銬住,郜林拿不到手機,旋即對著慕洛柔抖了抖大腿道,“打給那個謝文才就是了!”
一聽郜林的話,不僅是警服中年,連被打的李副秘書長以及周圍幾名中年,心臟都是猛地一跳。
謝文才是誰,他們怎會不識?
這人,竟然有謝文才的號碼?而且,聽他的語氣,喊起謝文才來,就好像是稱呼下屬一般。
“還不放人?”見慕洛柔伸手向郜林的褲袋,站在前面的厲少頓時喝聲道。
心中哆嗦著,警服中年連忙看向李副秘書長。
李副秘書長那張被打得變形的臉龐複雜變化,看向郜林,似乎有著一種質疑。他不相信,郜林真的有謝文才的電話號碼,更不相信,他能與謝文才搭上話。當下,他也不給警服中年做指示,就是死死的盯著郜林,滿臉的憤怒。
看了看李副秘書長,又看了看厲少,最後看向郜林,警服中年牙齒一咬,像是做了個很艱難的決定道:“先放人!”
兩名警察聞言,趕緊給郜林開啟手銬。
“表舅!”慕洛柔懷中的小丫頭低低地喚了一聲,望著幾名警察,小臉兒上滿是驚恐之色。
郜林回過頭,在小丫頭的臉蛋上親了一下,低聲安慰道:“小小別怕,表舅沒事!”
說著,他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快速拔了謝文才的號碼。一見郜林打電話,警服中年的心跳遽然加速。李副秘書長以及叫金縣長的眼鏡中年內心也是突然緊張起,齊齊看向郜林的手機。
“郜少,這家飯館是我這位朋友開的,賣我個面子,今天的事,就這樣算了如何?”看向郜林,厲少指了指他旁邊的理著圓環頭的青年道。事情的經過他並不知道,不過,在他想來,應該是雞毛蒜皮的事,惹怒了這位郜太子。
“這不關你的事!”郜林淡聲道,接著又是冷冷地看向李副秘書長,“今天,他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這話說完,手機就接通了,裡邊傳出一個威嚴的聲音。
“喂,找哪位?”
“謝書記嗎?我是郜林!”郜林自報姓名道。
“哦,是你啊,有事嗎?”
做為一個國產山寨機,最大的優點,就是喇叭大聲。在郜林前面,一聽到謝文才那威嚴的聲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