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充滿笑意的眼神裡卻露著冷酷和肅殺。
他在看冰月到底怎麼做。
因此,他的嘴角浮現的笑意簡直迷死個人。
冰月呆呆地看著那大幕布拉開後的情景,幾乎說不出話來。
幾個石頭柱子上,用粗粗的鐵鏈綁著三個人。
其中一個是流雲墨,一個是小白,另外一個是銀髮飄逸的相思。
三個人都是那樣虛弱無力地低著頭,他們也中了殺千羽的毒,身體的功力全失掉。
鐵欄的周圍坐滿了人,都是南雀計程車兵和貴族們,隨著幕布被拉開,他們也歡叫起來。
那種歡呼,好像海潮一般不停地向冰月的耳朵湧來,讓她感覺到眩暈。
冰月猛地轉過頭來,大聲說:“殺千羽,你到底要做什麼?”
殺千羽將手指輕輕地豎在嘴邊,輕輕地噓了一聲:“噓,冰兒,想知道朕要做什麼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衝自己的手下一揚手,一個膀大腰圓的屬下穿過鐵欄的小門,大步走上場子裡去。
他走到場子裡,抬頭看看殺千羽。
似乎在等著某種命令。
殺千羽笑笑,點點頭。
那個屬下立刻走到小白和相思面前,將一杯液體給相思和小白灌了進去。
看清楚,他只灌給了相思和小白,卻並沒有灌給流雲墨。
然後,他解開了三人身上的鐵鏈,然後順著小門又出去了,回頭看著欄內的情景。
冰月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兒裡,她轉過頭,厲聲問殺千羽:“你給他們喝了什麼?”
要不是身子一直沒有力氣,她幾乎都想撲過去,撕咬殺千羽。
殺千羽冷冷一笑:“寶貝兒,朕讓他們喝了什麼,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輕輕地按住了冰月的纖細腰肢,一雙迷人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場地中間的小白和相思。
冰月的心裡則充滿了緊張,她想逃離殺千羽的手臂,可是身體的無力和虛弱,卻讓她無論如何也逃不開……。
她只有緊張地觀察著鐵欄內的動態。
兩個人灌進去那莫名的藥汁,他們似乎有點清醒,慢慢地張開了眼睛。
“相思,小白……。”冰月著急地叫起來。
小白和相思輕輕地抬起頭看來,兩人那雙迷人的眼睛散發出一種令人心顫的綠光,那眼光十分陌生。
“到底給他們喝了什麼?”冰月一把抓住了殺千羽的手腕。
殺千羽輕輕地低下頭,默默地看著冰月握著自己的手腕的手,他冷冷地說:“現在來抓我的手了?想知道是什麼嗎?就請繼續看。”
他很瀟灑地輕輕拂下冰月的手,站了起來,很優雅地走下臺階,走到那鐵柵欄前,一雙如同墨玉一般美麗的雙眼認真地盯著場子中的流雲墨和小白相思。
一絲迷人的微笑好像魅惑的花朵一般在嘴角綻放。殺千羽認真地看著被綁在石柱上垂著頭的流雲墨。
流雲墨,你也有今天。
而冰月在他的身後,渾身有點發抖,她十分緊張,因為她不知道殺千羽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白子楚,相思,妖狼族的兩頭最強的狼,沒想到也這樣落在我的手裡了呢,朕給你們喝了最好喝的雄黃藥汁,會在短時間內激發你們的野性,讓你們現出原形來,”他一邊輕輕地笑著,一邊殘忍地看著流雲墨,“等你們醒來後,就先將我們尊貴的九王爺吃了吧?”
話音這樣輕輕地落下,冰月只感覺到天旋地轉。
這個殺千羽,竟然這樣的狠毒。
讓小白和相思吃掉流雲墨。
要知道小白和相思是天生的妖狼,體內就是帶著一種殘忍的獸性的,他們吃人是不在話下的,只不過這些年因為同人類相處融洽,妖狼族一般也很少吃人,反而以野獸什麼的為主要食物,一般不是餓極了,是不會食人的,但是現在,殺千羽卻要小白和相思吃掉流雲墨。
冰月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都要抽搐起來了。
“殺千羽……你……。”她咬著牙,嬌軀幾乎好像風中的秋葉一般顫抖。
殺千羽沒有理睬洛冰月,只是靜靜地看著鐵欄中躁動不安的小白和相思。
此時的小白和相思似乎已經沒有了意識,迷人的碧綠眼眸中一片茫然。
慢慢地,他們揚起了頭,身體開始有了異樣。
是的,淒厲的狼嚎從他們的嘴裡發出,他們開始變形。
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