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逼我……”
“承諾,你覺得我應該給你什麼樣的承諾?或者你會相信什麼樣的承諾?這樣的誓言沒有任何的保障和約束性,或許只有實際的金錢會讓你感到安心。但哪又能如何?拿著錢躲到別人找不到的地方或者逃到海外生活,這就是所謂的平安嗎?或者只要讓那個女人和孩子活下來就好?”
“都是虛假的,最好的方式只有把所有的敵人都毀掉,讓她們平和的生活在自己熟悉的國度。”
“但是你做不到這一點,所以你就沒有選擇。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去自首,把他們想要的東西拿出來,把所有的視線全部吸引在自己的身上。而後……讓她們遠離風暴的中心,這是唯一的方法。”
陶鳴以前喜歡賭,那是因為看不到未來,所以如同賭徒一樣的亡命。所以他能理解疤臉的這種選擇。
但不同的是疤臉有著巨大的負擔和期望,可在現實的情況下陶鳴覺得他的期望多半會落空。
釜山海鷗,陶鳴沒有確切的資料,但卻能知道這是一個大型的黑邦。
李漢才口中的新千年民主黨,還是以前的執政黨,這種勢力通天的黨派,在這個國家有多大的力量,簡直無法想像。
所以陶鳴認為,疤臉和這個女人能安全走出這個國家,或者逃到什麼偏遠地方好好生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或許這就是人性,哪怕是放棄了未來的人一旦有了期盼和渴望,哪怕是1%的機率都願意去賭一把。
“還沒做好決定嗎?”
陶鳴其實也覺得有些好笑和諷刺,明明是把人交給警察保護,但電話裡的人反倒是不願意也不相信。或許是因為本身的弱小和脆弱,以至於不敢去嘗試追逐光明。
“……”
五分鐘過去,依然沒有回應。
陶鳴知道這並不是那麼容易決定的事,所以便說道:“其實,你真的不需要去相信誰,這個女人存在的危險,只是因為你;肚子那孩子面臨的危險也只是因為你,如果你早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