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就行了,他是管家,如果找不到他人就去二樓最北邊的房間,那是他的房間。”
張冢和王詩雅點點頭,兩人走進客房,張冢把旅行包往地上隨便一丟,王詩雅一頭栽在床上說:“飛了好久,我好睏,我先睡了。”
張冢道:“你先睡吧,我先到處逛逛。”
王詩雅躺在床上“恩”了一聲,就沉沉睡去。
張冢笑著自言自語:“簡直是個孩子。”
十分鐘後,張冢大致熟悉了一邊別墅內的結構,坐在別墅外的長椅上,遠遠的看著埃弗爾鐵塔,竟然也緩緩睡去。不知過了多久,張冢才醒來,此時天色已經發暗,紅霞在埃弗爾鐵塔的後方,而他的頭上,只有深藍而空洞的天空,幾隻飛鳥掠過。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張冢低下望著天空的頭,看見王詩雅從別墅裡出來。
“睡醒了?”張冢問她。
王詩雅答:“早就醒了,你都睡到北京時間凌晨兩點。”
張冢奇道:“那我豈不睡了十多個小時了,巴黎時間呢?”
王詩雅答:“巴黎時間是傍晚七點,韓非叫人準備了晚飯招待我們呢。”
張冢拍拍略顯乾癟的肚子說:“行,正好我餓了,去吃點東西。”又問:“我睡了這麼久你們也不來叫我一下,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我掛這了怎麼辦?”
王詩雅說:“我都是在中午才起床的,下午一直陪在你身邊,你能出什麼意外?”
張冢一楞,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王詩雅朝他頑皮的吐吐舌頭,跑進別墅裡去了。張冢自嘲的笑笑,也進別墅了。餐廳裡,韓非坐在長桌的另一頭,對兩人說:“我們都是中國人,就不要拘束於那些禮儀了,想坐哪地方就坐哪吧。”
張冢答了一聲“好”,坐在了長桌的中央。王詩雅則坐在長桌的這頭。法國式的晚餐很豐富,張冢和王詩雅有如餓狼一般的解決了四分之一,還有四分之三他們是在吃不下了。
吃飯間,張冢不禁問王詩雅:“為什麼一到巴黎你就很興奮似的。”
王詩雅歪著頭,眼睛靈巧的動了動,說:“我喜歡這地方。”
張冢“呃…”了一聲,這對話就沒了下文。
韓非對兩人說:“吃過飯後休息一下,我帶你們去逛逛吧。”
兩人同時說:“好。”
飯後,張冢和王詩雅回到客房,坐在沙發上,張冢打了個響亮的飽嗝,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來到巴黎後他就覺得自己變的很輕鬆,青山的那些事就像浮雲一般,全部離自己遠去。遲疑了一下,出門前張冢還是把槍帶在了身上,王詩雅也是。
兩人搭上了韓非管家的轎車,在巴黎城裡兜起了圈圈,又在埃弗爾鐵塔下繞了一圈,鐵塔上亮著璀璨的燈光,王詩雅用法語問管家:“埃弗爾鐵塔現在能上去觀光嗎?”
管家點頭,表示能進去。
十分鐘後,王詩雅拉著張冢搭上了鐵塔下的電梯,二十分鐘後,兩人出現在了遊客所能到達的最高的觀光點,此時依然有不少的遊客。他們一人緊靠著一人,旁邊的旅客不時用英語或法語說:“看那對情侶!”之所以他們會這麼說,是因為張冢正緊緊的靠在王詩雅身上,恐高症使他兩腿已經使不上任何力氣,而王詩雅卻有種撇下他獨自先走的打算。
又過了二十分鐘,兩人回到地面,只不過王詩雅是一臉惋惜,張冢卻是撐著膝蓋大口的喘著粗氣。
回到車上,王詩雅突然問張冢:“你會離開我一個人走嗎?”
“喂,剛剛是你想把我一個人扔在那裡的誒。”
“我說正經…”
“…不會…”
“哦,剛剛在上面我也是正經的。”
“…”
回到別墅,已經到了巴黎時間晚上十二點,張冢雖然在五個小時前才睡醒,卻也有了睡意,回到客房倒在床上就險些進入夢鄉,王詩雅把他從潛意識的邊境吵醒了回來:“你不脫衣服就睡嗎?”
“…你上次還不是…”
“洗漱呢?”
“…你上次也沒…”
“哎,真拿你沒辦法…”
張冢覺得有一股溫熱的呼吸噴在了自己的臉上,睜眼一看,發現卻是王詩雅的臉湊在自己臉前。“你…”張冢話只說到一半,就被王詩雅吻住…(對讀者諸君:推倒了!推倒了!男主角被推到了,是不是想看點刺激的?嘿嘿,作者自動將其和諧。還有……要票票……)
第三十九章 老乾媽
第二天,張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