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的手辦!哇哦~還有《光暈》的!這個小箱子裡是什麼?我靠靠靠,巫妖王的頭盔,噢噢噢,發達了~恩…這碟子有點不一樣…bungie親筆簽名的《光暈3》!chirs親筆簽名的《戰爭機器》!啊哈哈哈!老子徹底發達了!”說完,他忽然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這個白痴…至於這麼激動嗎?”王詩雅喃喃道。
張冢醒來時已經是午夜,他看見屬於自己的那堆箱子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客房裡,而王詩雅就在自己身邊睡著了。張冢嘆了口氣,又沉沉睡去。第二天,管家又帶他們去巴黎聖母院看了一圈,下午兩人就自己逛街玩去了,當然,手中自然是還有一副地圖。第二天韓非就回來了,帶著兩人在巴黎城內遊玩了兩天,巴黎之行的第六天上午,韓非對張冢說:“今天晚上有一個舞會,你們和我一起去吧。”
張冢差點沒讓一塊麵包嗆死:“舞會?我又不會跳舞,我還是不去了。”
王詩雅勸他說:“不會跳可以學嘛,實在不行你就坐在旁邊玩,喝點酒吃點零食什麼的。”
張冢嗷不過王詩雅,只能點頭同意。韓非為兩人找來了幾件正式禮服,要他們自己去試著穿穿哪件合身。
張冢最終換上了一件黑色西裝,而王詩雅則是一條紅色長裙,只是這紅色長裙露的比短裙還要多…
韓非又委託管家教兩人一些禮儀,張冢學的頗為費力,王詩雅倒是一學就會。夜晚很快就來臨,韓非駕車載著兩人來到市郊的一棟樓房裡,從外面就可以聽的出來,裡面十分熱鬧。張冢從車上下來時緊張的雙腿發抖,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自己只適合在家玩遊戲,而不適合這種社會高層的娛樂方式。王詩雅從車裡出來時長裙拖在身後,原本就尺度夠大的裙子似乎又被她自己手動撕開了一點。當樓房裡的燈光照射在她臉上時,張冢只能用驚掩來形容。有的人就是這樣,天生就有這種氣質。當三人走進房間裡時,立刻有人向他們點頭示意,還有幾個女人投來了曖昧的眼神。張冢開始覺得不適應了。
很快,就有一個風度翩翩的大老爺們兒走了過來,在王詩雅面前問道:“美麗的小姐,能請你條支舞嗎?”
王詩雅欣然點頭答應了。
張冢有點鬱悶。
很快,韓非也找到了一個漂亮女人作舞伴,就張冢一個人閒的坐在沙發上,摸出PSP,玩的頗為聚精會神,還時不時丟點水果進嘴裡。
偶爾還有幾個打扮風騷的女人從張冢身邊走過,可是看到他手中的PSP之後又默默的走開了。
“這個鄉巴佬。”這是她們對張冢的評價。
終於,有一個女子坐在了張冢旁邊,好奇的問他:“亞洲來的先生,我很奇怪,你一直坐在這裡玩你的PSP,你為什麼要來舞會呢?”
張冢用生澀的法語回答她:“食物,好吃。”
女子一楞,又說:“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吃東西嗎?”
張冢半懂不懂的點點頭說:“這裡,還差了一瓶老乾媽。”
女子奇道:“勞敢嘛是什麼東西?”
張冢擺擺手說:“是我們中國的辣椒醬。”
女子嘴巴張的大大的“噢”了一聲,唸叨著“勞敢嘛”離開了。
張冢心想,她離開了也好,免得她耽誤自己玩遊戲。
可誰知那個女人很快又回來了,手上拿著一個玻璃瓶,玻璃瓶上的畫的東西讓張冢感覺很熟悉,“老乾媽!”張冢驚道。
那個女人把瓶子遞到張冢面前,說:“來,給你一瓶勞敢嘛。”
張冢趕忙接住,不停的說著謝謝。
女人拿出來兩條火腿,用一支小刀在上面刷上辣椒醬,說:“我嚐嚐中國的辣椒醬。”
張冢剛想阻止,可是那女人已經很優雅的咬下去一口了。
霎時間,那女人的臉色就豐富多彩起來了,先是痛苦,然後是驚恐,最後絕望。
張冢遞給女人一杯白開水,拍拍她的背脊,若無其事的吃掉了另一根火腿。
女人好不容易喘過氣來了,張冢問:“你,還好嗎?”
女人點點頭,接著用法語召來了她的一些朋友,指著那瓶老乾媽說了一大堆話,那些朋友露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張冢瞭解那種表情,那是找刺激的表情。果不其然,那些女人找來了火腿和麵包,刷上老乾媽,吃了之後又紛紛露出痛苦的表情。國外的那些傢伙真的不怎麼回吃辣,這是張冢的想法。那些女人又叫了各自的舞伴來品嚐,接著人越來越多,雖然有些人不知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