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怒火攻心,又喝了太多酒,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張冢回到一樓大廳,剛剛還在的旅店老闆和服務員不知道跑哪去了,韓非這時想要把旅店的門關上。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呼喊:“別關門!”
張科和徐昊天一楞,這分明是張見芸的聲音。
張科攔住想要關門的韓非,果然看見街道對面一個身影向這邊跑來,正是張見芸。
“你怎麼來了?”張科奇怪的問道,同時把張見芸拉進了旅館。
韓非這才把門關上。
張見芸沒有回答張科的問題,而是氣喘吁吁的衝到前臺,手向裡面一抓,一臺電話被抓了起來,還有一雙手抓著。張見芸把電話一把扯下,向地上狠狠的一摔,沒有摔的七零八落,卻已摔爛。
旅館老闆和服務員從櫃檯後面拱了出來,不停的抖動著,顯得很緊張,想來剛剛眾人都沒去顧及這兩個傢伙,他們趁機躲下去的。
徐昊天頓時一驚,問:“你想報警?”
旅館老闆哆哆嗦嗦的搖頭說:“沒有,沒有。”
徐昊天從上衣內包裡拿出來警徽,湊到旅館老闆面前說:“看見沒,我就是警察,你最好別打其他注意。”
旅館老闆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徐昊天覺得自己做的有點過分,又道:“你儘管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你給我們準備些食物,明天一早我們就會全部離開這裡。〃
旅館老闆點點頭,招呼服務身去準備了。
徐昊天又對旅館老闆說:“待會有人來的話你千萬別亂說話。”
旅館老闆點了點頭,眾人去餐廳包間了。
這旅館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包間卻是頗具規模,電視,空調,就連茶几,沙發都有。張冢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腦袋看著天花板,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你怎麼跑這來了?”張科坐在餐桌旁,問張見芸。
張見芸也在餐桌旁坐下,說:“不知怎麼回事,今天我做了好奇怪的一個夢…”
“一個夢?”張科問道。
張見芸點點頭說:“我在夢裡看見了你們在遊樂園裡做的事情…”
所有人都是一楞,看著張科和徐昊天,張科翻了個白眼說:“看我幹什麼,我沒告訴她我們的計劃。”
一旁站著的徐昊天也道:“我也沒說,你們別看我啊。”
同樣坐在餐桌旁的何百學奇道:“難道真的是她自己夢到的?”
韓非坐在沙發上,就在張冢旁邊,雙腿翹起來擱在茶几上,笑道:“我聽聞張見芸小姐有一些特殊能力,今天可算是見到了。”
簫紀雪坐在張科旁邊,笑道:“韓先生說笑了,張見芸天生就有痢疾,若是給她一個選擇的話,恐怕她更想做一名普通人。”
蕭紀雪笑的很甜美,張見芸附和著點頭。
黃一鬆雙手搭在椅背上,站在椅後,說:“別吵了,聽她把話說完不就知道了。”
張科點點頭,招呼眾人不要再說話,等張見芸把話說完。一副頹廢樣的張冢也低下頭來,饒有興趣的樣子。倪波和陳靜靜坐在餐桌邊,現在所有人都等著張見芸開口。張見芸深呼吸了一下,將從倪波,陳靜靜,黃一鬆清晨入遊樂園開始一直講到晚上他們從遊樂園逃出來,中間沒有出現一點偏差,末了,她說:“我還夢見,哥哥和蕭姐姐藏著什麼秘密。”
張科和蕭紀雪臉色驟變,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那簫。
黃一鬆大腦一時短路,問道:“什麼秘密?他們有孩子了?男的女的?”
眾人賞了他一個白眼。
張見芸對張科說:“拿出來吧,總有一天會被發現的,你們以為能瞞多久?”
張科乾笑著搖搖頭說:“你在說什麼?我們沒有什麼秘密啊。”
張見芸把手伸進張冢的衣服裡,一支玉簫被她拿了出來。
張科臉色大變,想要搶過來,卻不料黃一鬆從他背後拉住他的手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沒告訴我們?”
張科臉色一暗,從黃一鬆的雙臂中掙脫出來,卻沒有去搶那玉簫,反問道:“我有什麼東西還要向你們彙報嗎?”
張冢答道:“當然不用,但是你有事瞞著我們就太沒意思了,有什麼事情我們大家可以一起擔著。”
張科撇過臉去不答。
蕭紀雪站起來說:“不是張科不想告訴你們,而是我不讓他告訴你們,這是我們蕭家自己的事,與你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