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毫無被人攻訐的理由。
目光深邃幽幽,天后仰望天空的鯤鵬與金龍,道:“孔聖世家的人也坐不住了吧?是時候該出手了呢!只待那當世唯一的龍皇身隕道消,這天下、這帝國,依舊不是妖族可以染指的!”
公孫一愣,心中暗暗驚慄:為什麼天后知曉孔聖世家的人會出手?莊家是欠了她的天大人情,孔家呢?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我一點都沒聽到?
各種疑問從腦海中閃過,公孫將注意力集中在天后最後的那句話上“只待那當世唯一的龍皇身隕道消,這天下、這帝國,依舊不是妖族可以染指的!”。公孫從妖蠻入侵北地四州後,考慮的就是如何調兵遣將,如何去扭轉戰局。天后呢?從這句話上來看,也就明白天后為何冒著風寒,每日都仰望天空數個時辰,因為天后站得更高,層次更高!
沒錯,只要東海龍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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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風蕭瑟。
五原城頭上燈火通明,一隊隊身著從人族士卒身上扒下來的帶血盔甲的妖蠻從城中嗜血的奔騰而出,望著眼前那在黑夜中分外明亮的白衣白甲、白盔白馬的騎兵們,每個人都充滿了對鮮血的渴望,彷彿那是待宰的白色羔羊。
“砰砰砰!!!”
小傻子手持那誇張的擂鼓甕金錘,敲擊了三下,雙腿一夾,賴歪歪的板肋賴麒麟越眾而出,搖頭晃腦的模樣,彷彿昏昏欲睡似的。
楊文也打馬上前,處於小傻子趙王的身後,對著城頭囂張大聲喝道:“久聞妖蠻之中多勇士,不知哪位想下來賜教一番?如若不然,明兒個,我可就四處宣揚你們妖蠻都是軟蛋慫包啦!”
“吼——!”
五原城頭上的一頭妖狼將軍立刻狂吼了一聲,顯然,他是聽懂了楊文的話。
這頭妖狼來自於妖族的激進派,早在激進派成立的多年之前,便訂下了一個規矩,每位妖族都要學習人族的話語。如此做的好處顯而易見,能如此大規模的襲擊且短短時日內攻破人族兩道防守邊線,肆虐邊疆,與語言不無瓜葛,至少很多人族士卒不經意間就將情報吐露了出來,為妖蠻所用。
當然。
凡事都有兩面性,讓妖族學習人族的話語,也就讓他們聽得懂罵人的話,容易受到干擾。
五原城頭的那頭妖狼一看就是個脾氣暴躁的貨色,狂吼一聲,便以人族言語,生硬的反擊:“一個尖嘴猴腮的雷公臉娃娃?你們人族是沒人了麼?誰敢出戰?幫我戳穿他那紙糊的錘子!”
後邊一句,妖狼將是用妖語說的,一時間引得百獸爭相咆哮。
“吼!!!”
一頭妖牛從城頭上橫衝直撞的跳了下來,“轟隆”一聲,大地碎裂,伴隨著一聲狂吼,殺氣沖天,直奔小傻子而來。
“不必留手,殺了他!”
楊文齜牙吩咐了一句,怎麼看都有些滲人。
雙腿一夾馬腹,小傻子便要奮力而出,偏偏坐下的戰馬很是懶懨懨的模樣,奔跑起來尚不如一頭年邁的老馬。
妖牛轉瞬即至,頭頂犀利的雙角閃爍著鋒寒無匹的光芒,張口大喝,直直的撞向小傻子。
小傻子無奈,只能先跳下馬來,與奔跑到面前那頭身高兩丈,身長六丈的妖牛硬撼一記。
“嘭!”
煙塵四起,一時間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嘭嘭嘭!”
煙塵中,激烈的交鋒聲似乎昭示著裡邊的戰鬥很激烈。
倏忽——
一陣朔風迎面而來,吹散了煙塵。
但見……
那頭之前狂猛無敵似的妖牛已經被釘在地面裡,腦袋碎裂,而與它同樣悲劇的還有不聽話的戰馬板肋賴麒麟。
具體地說一下,大概就是,那頭妖牛早就被小傻子一錘子撂倒,後邊的敲擊聲全都是小傻子在毆打不聽話的板肋賴麒麟發出來的聲音。
如此詭異的景象,著實叫人摸不得頭腦。
妖狼將憤憤的一拍城頭,石屑紛飛,怒喝道:“何人敢再戰?”
“嗷!!!”
一頭身材更加巨大的妖象從城門內勉強擠了出來。
要知曉那可是寬大三丈,高達六丈的巨大城門!
小傻子從地面裡將板肋賴麒麟拉了出來,砰砰不停的敲響擂鼓甕金錘,口中更是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他自己也不懂的風言風語,但從他的樣子上來看,已然是怒髮衝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