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裳竟然也知道藍海樂。
而且好像還和藍海樂認識。
聽到金裳的這一番話,我也是收起長劍道:“你認識藍海樂,當初殺藍海樂的事兒,是不是也是穢宸策劃的?”
金裳“咦”了一聲,沒有去回答我的話,而是徑自說道:“我明白,藍海樂是你的前世,你是藍海樂投生而來的,沒想到,沒想到,今日還能在這裡見到你,只可惜,一千年前,我們是對手,這一千年後,我們依舊要拔劍相向。”
“或許這就是宿命吧。”
我知道,我從金裳這裡是問不出關於藍海樂更多的事兒。
因為她手中的長劍已經再一次指向了我這邊。
舉起長劍後,金裳又道了一句:“劍法上,我們平分秋色,不分伯仲,再在劍法上鬥下去,我們兩個就算打上十天十夜也分不出一個結果來。”
“劍術的比拼算是熱身,接下來,我們做生死鬥,有什麼神通,儘管用出來吧。”
在剛才的劍術對決中,金裳開始的時候殺氣很重,可鬥到後半段的時候,她漸漸把殺氣藏了起來,好像是很享受和我比劍的過程,可現在她又一次把藏起來的殺氣釋放了出來,我知道,她這次是真的要給太乙劍報重傷之仇。
我這邊也是沉了一口氣道:“生死鬥?好吧,不過我不會取你性命,因為你的虛體我還有用。”
說罷,我手中的長劍也是再一次對準了金裳。
就在我和金裳準備再次對招的時候,天空中的星象終於出現了異常了。
在天空的北側,竟然有幾顆強大的帝星聚集到了一起,看他們的樣子好是在圍剿什麼東西。
我立刻明白,那是帝君等人已經和穢宸交上手的徵兆。
只不過天空中並未出現象徵著穢宸的星辰,因為他是天道規則之外的存在,這命理中也是尋不到他。
所以這穢宸,應該是那個“1”最怕的一個人。
那幾顆帝星異常耀眼,完全沒有壓制實力的意思,若在平時,就算我是五段神相,要尋那帝星也是極其不易的。
現在帝星全亮只能說明,他們在全力而戰。
不光是我感覺到了這些,金裳也是發現了,她看了看北面的天空道:“那些都是想要拖住穢宸的人嗎?”
我沒說話,金裳繼續說:“不管有多少人,他們都不可能是穢宸的對手,那些人都要死。”
在金裳說完最後一個“死”字的時候,我心中“咯噔”一聲,如果真如她所言,帝君等人都死了的話,這大道的維持的重擔豈不是落到了我的身上,我怎麼可能承受得起。
這麼一想,我在心裡便默默地為帝君等人祈禱了一下。
金裳雖然嘴上說的厲害,可我在她閃爍的眼神中也是看出,她在心裡也是很擔心穢宸的。
我問金裳:“穢宸也有自己的弱點對不對?”
金裳笑了笑說:“每個人都有弱點,穢宸也不例外,不過他的弱點在天道規則之外,你們這些人想要抓住他的弱點,那簡直是做夢。”
此時我不由道:“都說我李初一是天道最大的漏洞,在我看來,那穢宸才是吧,他的洞太大,都漏到天道之外了。”
我這句話可能說的太過調侃,金裳大怒,揮著手中的長劍對著我這邊疾馳而來,她長劍一甩,一股滔天的劍氣向我這邊切了過來。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劍術,而是強大的術法神通,我也沒有遲疑,生死門立刻召喚了出來,直接把金裳的這股劍氣擋了下來。
“當!”
“轟!”
兩聲巨響,金裳的劍氣被我的生死門攔了下來。
我這邊也沒有遲疑,立刻一個逆換術換了出去,青衣劍招也是刺了過去。
在這一招打出去的同時,我飛快捏了一個指訣,生死門上面的金色藤盾也是蔓延開來。
在那藤盾形成的一瞬間,無數的藤枝直接在藤盾的表面豎立起來,我隨手一指,那些藤枝直接化為金色的箭矢對著金裳射去。
金裳手中長劍一轉,圓形的舞劍輪廓,飛快化為一個虛體的洞口,我的那些箭矢一股腦射到了深洞之中,沒有一支能夠擊中金裳的。
等我的金色箭矢消失了,劍上長劍停止舞動,那虛體洞口也是消失不見了。
金裳的這神通太過厲害了吧,我的神通打過去,全部被她的虛體空間吞噬了,這讓我如何是好。
金裳收起長劍後,沒有立刻向我攻過來,而是臉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