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術法的線斷掉了,賀飛鴻仍舊能透過自己本心的意識去操控兩大機關術。
一路上,我和賀飛鴻也是聊了一些有關華北分局,那個製造“機關兵”的機關術研究的怎樣了,賀飛鴻對我搖頭道:“沒有任何的進展,我只是有空的時候研究一下,平時基本不再去在那個上面花費時間了,那是一種頂級的術法,等於在創造生命,我若想搞明白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那我自己的實力也要提升上去才行,最起碼要等我四重天仙以後才可以。”
我點了一下頭。
那種機關術製造出來,一個普通人就可以操控一個渡劫期,甚至更加厲害的機關術,如果能夠普及的話,那絕對可以大大壯大一方分局的實力,甚至是造成一些恐慌。
所以我現在寧可不讓賀飛鴻研究出來其中的奧秘,甚至有些後悔當初讓賀飛鴻答應華北分局去研究那個秘術了。
我接觸到破壞大道的術法越多,我就越感覺到大道的脆弱。
以人為本的大道,如果連我們這些人都不去珍惜的話,那它遲早會崩塌的。
想到這些,我也是有感而發,把這些想法告訴了賀飛鴻。
賀飛鴻笑了笑說:“聖君,你不簡單,反正我們沒有承諾華北分局必須研究出來那個,我以後直接放棄這項研究不就好了?”
我也是笑了笑,算是贊成賀飛鴻的這個提議了。
可我心裡總有一種感覺,這項研究不是賀飛鴻想要放棄就能夠放棄的。
等我們到了淨古派的時候,已經深夜了,我們在蕎麥石碾前落下。
唐二爺、張少傑、徐七七和梟靖已經等在這邊了。
而在梟靖的身後還站了一個熟人,那就是岑思嫻。
我也是好久沒有見到她了。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帶著墨鏡,梳著馬尾辮,看起來好像比之前更瘦了。
打了招呼,唐二爺就道:“梟少主不肯在山上等你,他說你來了,肯定先到蕎麥石碾落腳,就直接在這邊等你了,果然,還是被他猜到了。”
梟靖則是直接道:“初一,你約我這裡見面,是不是已經有了主意了,我們什麼時候動手去老人溝,思言還在那邊,我們去的越晚,她就越容易出事兒。”
其實來的路上,我已經模擬梟靖的命氣,為他卜算了一下,透過他的命氣,我就卜算到,唐思言雖然遭遇到了危險,可目前還沒有生命危險。
反而是梟靖自己,這次跟著我去老人溝,會遭遇到生命危險,他的保壽官受到了一股黑氣強烈的侵襲,在這種侵襲下,梟靖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都兩說。
如果梟靖不去老人溝的話,那這一難很容易地就躲了過去,可如果那樣的話,唐思言就會有生命危險。
好像梟靖和唐思言這次從老人溝只能回來一個似的。
不過這不是最終的卦象,梟靖和唐思言的命理都不停地搖擺,要發生什麼事兒,還真的不好說。
或許他們兩個都會死,也或許他們兩個都能夠逃過這一劫。
我把這些事兒講給梟靖聽了一下,他聽罷之後對我道:“思言,是在華北唯一一個拿真心對我的人,所以就算我有事兒,我也不能讓她有事兒,這老人溝我必須去。”
梟靖能有這一番話回答,也讓我覺得我是幫對了人。
如果梟靖在這個時候退縮了,那他就不配做我的朋友了。
梟靖說完,岑思嫻說:“之前去老人溝的一對人,有我手下的幾個人,所以這個案子現在由我負責,可礙於我的實力太弱,所以梟少主聯絡了你,這次老人溝,我也會跟著去,我會盡量不拖累你們,另外在老人溝有什麼需要的話,我也會盡量的安排。”
岑思嫻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了看梟靖,由此可見,岑思嫻現在已經成了梟靖派系的人了。
聽岑思嫻說完,我也是問她,出事兒的人裡面有沒有林志能、小舞等我認識的人。
岑思嫻沉默了一會兒道:“有一個,方均浦,他出事兒了。”
我驚訝道:“方均浦死了?”
方均浦是我剛到西南後不久就認識的,我們之間也算是有些交情。
岑思嫻說:“根據資料顯示,我們去的那幾個都死了,而且死的很慘,按照人數來算,方均浦好像是真的死了……”
我連忙模擬方均浦的命氣開始卜算,過了一會兒我就搖頭對岑參說:“他應該還沒死,不過他的情況不容樂觀。”
聽到我說方均浦沒有死,岑思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