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繼續說:“你要走的路,你爺爺都給你安排了,這次我幫你收拾了巴蛇,治好你的陰陽手後,你就按照他給你指的路走,一些多餘的閒事最好少管,努力接一些案子,掙夠一千萬,到時候你自然會解開你父親死亡之謎,你也會知道該怎麼去幫你爺爺。”
我點了點頭問青衣,我爺爺會不會有危險,青衣說:“你也不用擔心,你父親雖然是因為那個案子而死,可卻不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死的,你爺爺的實力比起我只弱了那麼一點點,四五年內他不會有危險。”
四五年內嗎?
等我治好了陰陽手,我一定要好好按照爺爺給我指的路走,老老實實地把錢先掙夠了。
說到錢的時候,我就想起仙樂苗寨似乎還欠了我們一筆錢,所以當下就給那邊打了一個電話要賬。
看著我急切催賬的模樣,徐若卉就道了一句:“初一,你現在的樣子有些像我剛認識你那會兒了……”
我問徐若卉我是什麼樣子,她笑了笑說:“財迷,我起初認識你的時候,就覺得你這個人就是掉錢眼兒裡了,不過跟你認識的時間久了吧,就發現……”
“就發現怎樣?”我問她。
她“哈哈”一笑說:“就不告訴你。”
等著我們快到成都那邊的時候,青衣忽然對徐若卉說了一句:“丫頭啊,等著下次跟你們見面的時候,我找人教你一些控制血母蠱的本事,那蠱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奇蠱,如果你能夠控制好了,你的成就應該不在初一之下。”
徐若卉高興地問:“這麼說我將來有可能打過他?”
青衣點頭說:“的確有這個可能。”
青衣找人教徐若卉蠱術,那麼那個人最起碼也是仙級的蠱師了吧,那絕對是徐若卉一次莫大的機緣。
徐若卉那邊趕緊謝過青衣。
到了成都這邊後,按照青衣的要求,我們先要去我們的住處待上一天,等隔日再出發,問青衣是為什麼,他說他累了,想著休息一下。
當然這鬼話,我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不過他不說他為什麼這樣安排,我們也就沒有細問。
反正這次去打巴蛇有青衣在,我們只要坐享其成就好了,也不用太過擔心其他的事兒。
這個案子雖然大,可卻是讓我覺得最輕鬆和不費心的一個案子。
我們回成都後,我就和蔡邧、海懿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明淨派的形勢,從兩個人口中得到的訊息來看,目前的一切都趨於平穩,蔡邧已經漸漸掌控了明淨派。
蔡家剩下的立宗天師也是全部站到了蔡邧那邊,至於梁家那邊,最近甚至還主動讓出了一個堂口給蔡邧。
很明顯,梁家是在向蔡邧拋橄欖枝,他害怕蔡邧對他們下手。
不過蔡邧也不傻,這個時候他應該把明淨派所有勢力都團結到一起,然後他只要能夠控制那些家族就好了,不必把那些家族的地盤全部改成姓蔡的。
因為明淨派再也經不起內鬥的消耗了。
至於海家那邊,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他們和蔡邧形成了同一陣線,一邊支援蔡邧掌控蔡家,一邊又幫著蔡邧控制梁家,從中也是獲得了不少的好處,儼然已經成了明淨派中的第二大家族。
不過此時的明淨派卻是已經殘破不堪了,這一切都要拜蔡邧父親蔡生那一系列挑起明淨派內鬥的錯誤決策所賜。
瞭解了西南的形勢,在確定沒有我需要擔心的事兒後,我也是安心不少。
我們住進了在成都的家,西南靈異分局眼線也是得到了我們回來的訊息,所以到了晚上的時候,岑思嫻就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自從我知道了岑思嫻身上移植了我父母的東西,不是我父母授意,也沒有經過我爺爺的同意後,我心裡便開始極度厭煩她這個人。
所以接了電話後,我就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兒嗎?”
岑思嫻的聲音卻是很溫和道:“李初一,我覺得我們之間存在一些誤會!”
我打斷岑思嫻道:“你要是沒事兒的話就掛了電話吧,我很忙。”
岑思嫻這才轉入正題,問起我什麼時候去執行巴蛇一案的事兒,我想了一下就道:“這個你就不用操心,我需要去的時候,自然會去,耽誤不了你們救治王乙鈞。”
見我態度極端惡劣,岑思嫻就在電話道:“李初一,我感覺我們需要當面談一談!”役叉妖號。
我對岑思嫻道:“不用了,對了,我不久前發過一個誓,我會把你們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