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閣下,支那軍隊佔領城東扛學”
不斷的有這樣的情報送到松浦寬威面前,但松浦寬威整個人都好像被石化了一樣,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司令官閣下,支那軍隊很快就要打到這裡來了!”田建治郎終於再也忍耐不住,衝到松浦寬威面前咆哮起來:
“請務必想出辦法來,否則我們都將會成為俘虜!”
“不,不會成為俘虜的”松浦寬威微微搖了搖頭:“我已經命令士兵們,在這裡埋設上了炸藥,只要支那軍隊出現,那麼這裡將會化為一片火是”
田建治郎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炸藥?這些佈滿了炸藥?
面色慘白的田建治郎身子晃動了下,幾乎哀求地說道:
“司令官閣下,您究竟想做什麼?難道要讓所有的人都死在這裡嗎”
“是的。松浦寬威的面色顯得相當平靜:“總督閣下,請不要忘了。您是大日本帝國的總督,而我則是大日本帝國的軍官,當支那人進來的時候,我們絕不能玷汙帝國的榮譽,不能辜負天皇陛下對我們的期望”
“瘋了,瘋了”田建治郎後退了幾步。當他看到松浦寬威麻木的臉神,這位“臺灣總督”知道一切都完了
臺北城內到處都是槍炮聲,整個臺北都籠罩在了戰爭的陰影之下。
但是那些在臺北的中國人卻並沒有覺得什麼可怕,槍炮聲意味著,中**隊很快就將收復臺北!
民眾從各自的藏身處走了出來,他們用自己的方式,儘可能的幫助著自己的軍際
他們為中國士兵帶路,指出日本的陣地;他們拿出自己捨不得吃的食物,慰問自己的軍隊,
一切的苦難,隨著中**隊的出現。很快就會過去
“團座”。界晨匆匆跑了過來,喘息了幾聲:“剛才有個當地人,告訴我們在城南的臺日、株式會社那,大約有日軍一箇中隊駐紮,輔以幾十名警察,同時,在那還被日本人綁架了上百名中國人質。
穩子的眉毛動了一下。
界晨遲疑了下:“團座,我已經去看過了,那裡死角很多,一旦強攻的話,勢必會造成裡面的人質大量傷亡”
“裡面的日軍指揮官是誰?”
“打聽過了,三好喜平少佐!”
“那個什麼會社的抵抗如何?”
“不太激烈,往往我們一進攻。他們就放上幾槍,等到我們暫時撤退,槍聲也就停止了”。
“界晨”。
“到!”
“我現在命令你代理團長!”
界晨怔了一下:“我代理團長?”
“是的穗子淡淡笑了一下。拿出小酒壺喝了一口:“我要去裡面勸降,必須確保人質安全,眼看臺灣就要收復了,這些中國人不應該再死去了,”
界晨一下急了起來:“不行,團座!這太危險了,萬一日本人對你團座,我再帶人攻一次”。
穩子笑了:
“你的個性,如果可以攻,早就攻下來了界晨,不用為我擔心,那些日本人既然槍打的如此零落,說明他們也並不想打下去了。
“可是團座”
穩子揮手製止了部下:“身為軍人,居然綁架人質以求自保,為什麼?他們害怕,害怕死亡。界晨。害怕死亡的人,是不敢輕易傷害我們的”。
說著整了一下軍裝:“這是命令!”
“是!”界晨大聲說到:“如果團座出不來了,我誓死強攻”。
“我還年輕。還想著當最年輕的元帥,不想那麼早死”穩子微微笑著,然後就這麼朝著臺日株式會社走了過去
所有的槍聲都停了下來,每個官兵都在那默默注視著自己的團長一步步走了進去
在裡面的日軍顯然無論如何也都沒有想到,一箇中**官竟然就這樣走到了他們中間!
看著緊張的日軍官兵,穩子淡淡笑了:“中國中華師第團豐校團長司徒定僂,誰是你們的最高長官一,
“大日本帝國三好喜平少佐!”一個日本軍官走了過來,敬了一個,禮。
穩子看到了,一大群中國人,蜷縮在角落那裡,恐懼地擠在一起,當看到自己進來的時候,他們的嚴重似乎忽然冒出了生的希望
穆子半靜地指了一下這些人質:“我們是軍人,軍人和軍人作戰,誰輸誰贏都沒有關係,但不應該拿平民當成*人質”。
三好喜平面上閃過了一絲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