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珍品,急忙說道:“上屏風。”
蕭天把那寬大屏風將兩人遮擋起來,自己站在一邊等著武掌櫃有事叫喚,就聽武掌櫃的恭恭敬敬說道:“孟先生,請問這珠子您想當多少?”
“五百兩銀子。”
武掌櫃的頓時流露出為難表情:“先生,這珠子的確是好東西,可我最多隻能給您四百兩,還得扣了一個月的息。。。。。。”
孟先生冷笑連連,拿起冬珠就走,可走到門口忽然又調轉回來:“掌櫃的,請您再仔細看看,這顆寶珠的價值在千金之外。我經營的是珠寶,您經營的是典當,大家都是內行,不會不知時價。我因急用錢,非五百不當。您若給四百,我可另取二十顆小珠子湊到五百兩銀子,您看怎麼樣?”
這是一筆劃算買賣,武掌櫃的掂量一會也就同意了下來。
當武掌櫃全神貫注地挑選小珠時,孟先生在一旁斜視著武掌櫃,嘲笑道:“您真可謂縝密到家了,還是先收好冬珠吧,莫光在小珠上面斤斤計較,一月之後我就贖回去的。”
武掌櫃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正想讓金賬房開當票拿銀子,邊上忽然一個聲音響起:“且慢!”
兩人回頭看去,正是蕭天,武掌櫃頓時不悅,正想責怪蕭天為何如此沒有規矩,卻看到蕭天走到孟先生面前客客氣氣地說道:
“先生,這顆冬珠是寶珠,還是請你收好,小鋪生怕有所損傷,賠不起您的珠子。”
孟先生面色大變,武掌櫃也忽然醒悟過來,重新拿起那顆冬珠仔細觀看,一看大驚失色,原來方才那顆真的冬珠已經被調換成了贗品。
武掌櫃忍住怒氣,把冬珠和那二十顆小珠子推到了孟先生面前:“先生請回,小鋪就不久留了。”
姓孟的拿起珠子,慌里慌張的就跑了出去,到了門口,還不忘了回頭狠狠瞪了蕭天一眼。
武掌櫃心裡大叫“僥倖”,這次如果沒有蕭天,失了一大筆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