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他又有了一次與康熙單獨說話的機會,終於把自己給徹底摘清了。
在向康熙坦白之前,就想到了這一坦白,恐怕要讓康熙不快,不過慶德不後悔,因為他下面還有一幕戲要唱。這一幕,就不能把石文炳和富達禮給拉下水。
即使被大家戲稱為‘功臣’,慶德這幾天依舊是依調做人。費揚古大軍已與康熙會合,慶德這一批外派人員又迴歸了編制,他照舊在鑾儀衛裡當差。每天該檢查車馬就檢查車馬,該參與佈防就參與佈防,勤勤肯肯。結合他們家人(不含華善)的一慣表現,這倒也符合石家家風。
終於,只偏愛有準備的頭腦的機遇先生,讓慶德給遇上了。康熙在返京途中,難得的清閒時刻裡見到了他。正在心情放鬆的時候,也就計較不多,招招手:“來,跟朕說說話。”
慶德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垂手肅立。
“傷可好了?你這幾日都做什麼呢?”
慶德老實回答:“奴才還是照舊當差。”
康熙看他老實的樣子委實可憐,口氣也緩了下來:“年輕人,有衝勁兒是好事,只是不可魯莽,行匹夫之勇。你可記住了?”康熙對他的做法已經表示出了最大程度的理解了,但是在慶德看來,這個還不夠,他還另有一個目的。
慶德很驚喜地抬頭:“主子,匹夫之勇也是勇了,是吧?”
他還挺期待。康熙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你書都白讀了麼?!匹夫之勇也是好話?值得這麼高興?”
“只要您說是勇了就成!”慶德同學依舊是很高興,“主子,咱們家就沒有怕死的人。”
怎麼扯到這個上頭來了?康熙沉思地看著慶德。慶德在康熙的目光下有些畏縮,聲音小了很多:“奴才就是想……奴才一家打祖輩兒從龍開始,就沒有畏縮不前的。奴才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