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普一驚,趕緊給揉,“書呆?哪兒疼啊?”
公孫捂著耳朵,“頭疼!這誰啊?“
抱著啞巴跟鄒良正逗的霖夜火腳下踩空,不小心掉溫泉裡了。
鄒良順手救了啞巴可沒救他,霖夜火拽著溼淋淋的衣服爬上啦,鄒良在一旁看得歡喜,當然了,耳朵裡塞了兩團棉花。這棉花是他隨身帶的,跟龍喬廣在一起的時候塞耳朵的棉花是必備品。
展護衛這一把琴撫得威力驚人……
正看書的包延連卷宗都不小心扯了,打盹的龐煜驚醒,包大人手一抖奏摺上的章蓋歪了,正想外孫女的太師鬍子都揪下來了一把。
歐陽少徵認真跟龍喬廣說,“這是人才啊!帶上戰場能幹掉敵人好幾萬!”
當然了,此時最手忙腳亂的,是白玉堂。
展昭陶醉在那“醉人的琴聲”之中還挺享受,繼續隨心所欲地“創作”。
白玉堂叫了他好幾聲他也不停,似乎誠心搗亂。
白玉堂有些無語,這貓認了魔宮小宮主的身份不是本性顯露了吧。
阻止展昭幾下無果,最後白玉堂只好出絕招,湊到展昭跟前,“貓兒!”
展昭眨眨眼,瞧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耗子臉,以及嘴唇上傳來的溫軟溫軟的感覺,雙手下意識離開了琴絃,捧住眼前的帥臉……
於是,魔音消失了,映雪宮裡又恢復了安靜以及……那淡淡的曖昧……
267意外發現
眾人在映雪宮度過的第二夜;依然很平靜。
展昭亂撫了一陣琴;嚇得白玉堂將琴藏了起來;拽著他回房間休息;以免被眾人群毆。
此時天也不晚,白玉堂房間裡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不少。展昭不知道從哪兒找出來了一個會轉的走馬燈,點上燈籠;邊剝花生吃,邊看著那走馬燈轉來轉去。
這燈做得很精巧,不止紙燈籠上的花樣變化多端,連牆上的影子也是不停變化。
白玉堂洗漱完了走出來,就看到展昭盤腿坐在一張太師椅上,跟個小孩兒似的;邊剝花生;邊看看燈籠又看看牆,忙得慌。
白玉堂走到了他身邊,拖出另一張椅子來坐下,問展昭,“還不睡啊?”
“不困。”展昭戳了戳那個走馬燈,“好精巧。”
“你喜歡?還有很多。”白玉堂說著,翻箱倒櫃,從床底下和衣櫥下拖出來了好幾個箱子來放到了桌上,開啟給展昭看。
展昭往裡一看,就見各種稀奇古怪的玩具。
“都是我太爺留下來的,他好像很喜歡小孩子,自己也喜歡玩,於是留下來了好多。”白玉堂拿出幾個好玩的給展昭。
展昭擺弄著,最後,從箱子裡找出了一個東西來。
“這個是幹嘛用的啊?”展昭拿著問白玉堂。
就見那是一個類似於托盤一樣的東西,裡邊幾個凹槽,樣子有些怪,但看不出具體是幹什麼用的,就問,“放東西的麼?”
白玉堂拿起來看了看,搖頭,“不太清楚,我以前也沒怎麼玩過。”
展昭拿著端詳,就見上邊還畫著很多圖樣,做得其實很精巧,就是看不出什麼用途。
白玉堂見他還研究呢,就笑,“早點睡吧,你得養足精神,明天可有得玩。”
展昭還不解,“玩什麼?”
白玉堂無奈搖了搖頭,拉著他去睡了。
第二天……果然如白玉堂所料,江湖開始不平靜了。
一夜之間,展昭是魔宮後代這條訊息幾乎傳遍了整個江湖,同時,這訊息也開始漸漸發酵。
江湖上的人對這條訊息看法不一,有的覺得魔宮後代是展昭,倒也是好事,畢竟展昭是大俠麼,又供職開封。
不過,往好的一面想的人並不佔多數,大多數人,還是陰謀論者。
不少人質疑展昭是否有什麼其他的企圖,又是江湖又是朝廷的,還是魔宮後代,這身份未免也太敏感了些。
而通常來說,這種傳言會越穿越離譜,也就是說——好戲還在後頭呢。
起先最多是江湖震驚,慢慢的,別有用心的人就會冒出來,於是……謠言就會四起。
眾人都替展昭捏把汗,尤其是熟悉展昭品性的人,當然了,最擔心的還是殷候。
展昭自己倒是無所謂的樣子,早晨起來最關心的依舊是——早飯吃什麼?吃了早飯,怎樣查案?
案件現在還剩下一些線索,那就是——高升客棧和槐樹衚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