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圍欄上,老半天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我不是師父最得意的弟子嗎?從小他就教他,凡事只有所謂的該與不該,能與不能,跟自身的情感無關。他一直也沒讓他失望過。這次怎麼?……
夜已經很深了。連車子開動的聲音都很少。只有街邊的路燈在無聊的發著淡淡的亮光。藍簫穎聽著葉晴輕輕的鼾聲。沒一點睡意。一整天,她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她設想過無數次空靈界出現的場景以及應對的政策。最壞的打算讓他們殺了自己放過她所有的家人。後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據說那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民族。幾千年前就是這樣。
在一次比試上,她的祖人贏過他們,但沒有把他們中的任何族人怎麼樣,彼此仍然是平起平坐,可是,之後的一次比試,她的祖人落敗,他們就開始趕盡殺絕,祖人在逃亡中死傷無數,最後雖是逃離了那塊是非之地,但是幾個真正懂靈符的前輩卻全部遇難,有關靈符的資料的也所剩無幾。後人能學到的自然就更少了。這也是這幾千年來,他們族人懼怕空靈界的原因。
藍簫穎翻了一下身。一張發著黃光的靈符正飛向葉晴的床。她慌忙跳下床,撲了上去。事出實在太突然,門外的人雖然已經花了所有的力氣把靈符收回去,可是還是擦到了她的肩膀。新傷加上舊患。她痛得啊一聲,手本能的按住肩膀,靠在了牆壁上。一雙強有力的手拉她出了房間。是不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