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忘卻,誰離開了誰,一樣的繼續生活,偶爾想起,一陣傷心。
而瞳靈,一百零一歲的妖精,無聊的在山上找著腐爛的動物屍體食用,精華是眼睛,三隻眼睛可以看到背後的危險,身手敏捷,偶爾也吃旅行的人剩下的點心,大家都喜歡旅遊,可以忘卻憂愁,旅行結束後仍然是憂愁。
陸陸是誰,瞳靈認為是爸爸,爸爸死了,從樹上下來,山洞是山洞,仍然可以住。
封綠芽是個狂熱登山愛好者,他相信有野人在山中存在,公司的事情有人處理,ISO9000,企業管理程式化,沒有了這個總經理,仍然可以照常進行。
“我要去爬山,公司的事情你辦。”封綠芽對秘書王樂道。
“我不管嘛,又交給人家,你每次都這樣,上次去西藏簡直把我害死了,檔案堆成山了。”王樂有些不滿。
“回來的時候給你帶藍莓味道的小雨衣。”封綠芽拍了拍王樂的屁股,心裡後悔沒有在出發之前搞一下。卻只能收好東西準備出發,飛機不等人,而野人,真的有人目睹,冒險,是每個男人的追求。
王樂是個男人。
在飛機上,封綠芽作了個美夢,夢見自己捉了野人,然後巡迴展覽,野人的毛髮茂盛,說話含糊,下身盛開一朵桃紅色的蓮花。
男人喜歡男人,女人喜歡女人,野人喜歡野人,關別人屁事,只關自己屁事。
“先生,您要山上,請先購買兩元門票。”農民甲對封綠芽道。
“這是野山幹什麼給你錢?”封綠芽小氣,有錢人大多小氣。
“政府把這快地劃給我了,不透過我這塊地你休想山上。”農民甲動了怒氣。
“一塊行不?”
“好把,山上有野人,小心點。”農民甲似乎也懂得炒作,神秘的笑著。
從來沒有人見過野人,除了一個夜歸的旅人,瞳靈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長,旅人瘋了似的逃跑,野人啊。從此這成了一道招牌菜。
沒有翅膀飛翔,比天使的姿勢更接近天堂。
野人,我來了,封綠芽興奮的看著手中的最新武器,一按,網就撒出去,別說野人了,妖精也逃不掉。
我逃不掉,是因為我不想逃。
(五)
封綠芽睡在帳篷裡,他從小就喜歡帳篷,一直喜歡到了三十歲。
帳篷象個小世界。
忍不住把頭伸出去,看滿天繁星,遠處,狗吠聲入耳。下雨了?封綠芽摸了摸鼻尖,有些不解,仰面朝天。
雨下了一會就停了,短短數秒。空氣清新,初夏的山中夜晚如此靜謐,野人想必也睡了。封綠芽漸漸入夢鄉。
瞳靈在樹上笑,聲音象貓頭鷹,雨是她製造的,她尿尿了,那人還以為是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