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了另一件事。“神像是天師夫人所立,那在此之前,沒有神像,你們又是如何進行歸根覆命之術呢?”
“以前的事,我不太清楚。從我入道門開始修行起,彈汗山就控制在漢人的手中。不過,道門內並不稱之為彈汗山,而是稱為共工臺。”
“共工臺?”劉辯沉吟了片刻,似乎有點印象,好像聽誰說過,卻記不清具體的內容了。“為什麼叫共工臺?”
“共工是龍系血脈。”于吉笑笑:“當然了,也有人說他就是一頭龍,所以是他是人面蛇身。他原本是水神,後來與顓頊爭位而失敗,怒觸不周山,掀起驚濤駭浪,造成了不少災難,所以也就成了惡神。儒門典籍中說他是紅頭髮,就是其中一例。他是水神,尚黑,怎麼可能有紅色的頭髮呢。他的對手祝融才會有紅色的頭髮。射者不敢北向,指的就是祝融的子孫。”
“射者怎麼是祝融的子孫?”
“故老傳說而已,不知真假。”于吉輕飄飄的一句話,就中斷了話題。很顯然,他對爭論這些話題沒什麼興趣,一副愛信不信的模樣。不像那些儒生,一說到這些問題就像打了雞血似的精神抖擻,不爭出個勝負絕不罷休。
劉辯笑笑,也沒有再爭辯,他同樣不喜歡爭辯。不過。對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