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又抿嘴笑道:“你看你們家都僱了保姆做飯,那我嫂子還折騰個啥呀?要是我有這好日子,肯定是啥也不幹坐在家裡頭把那保姆指使的滴溜溜亂轉。”
謝軍扯了扯嘴角,打著哈哈說道:“那是我老妹兒!翠蓮坐月子,她媽年紀大了也伺候不過來。這不讓我妹妹幫幫忙,要不你說我跟小顧兩個誰能伺候啊?”
邵華想起安榮的抱怨,並不敢說讓婆婆伺候的話。笑著說道:“你們早說呀,那我今天不走了,就留下來伺候月子。這是我親閨女,上一回生孩子我就沒趕上,這回一併補上了。”
眾人驚愕沒想到她居然打著這個主意,還能伺候張翠蓮月子?董麗華在廚房嚇得手裡的芹菜落到了地上,她要是來了那家裡面就得鬧成一鍋粥。
忍不住走出廚房冷笑道:“你還能伺候月子?翠蓮沒事兒的時候都讓你給氣的憋了一身的病,這月子裡你要在氣她,氣壞了咋整?你可真能鬧笑話!”
說的邵華滿臉通紅,不被人待見是不假可沒有當面說的這麼清楚的,實在是太讓人接受不了了。
董麗華對她一點兒耐性都沒有,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此時也不管其他,直接問道:“你們過來不全是看望翠蓮的吧?別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廢話,哪一次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要啥,你們就痛快的跟我們老謝說。別去煩翠蓮,我們啊就心滿意足了!
第五百二十四章 厚臉皮
第五百二十四章 厚臉皮
邵華訕訕的對眾人說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尋思著翠蓮這不是又生了個崽子麼。她那頭還有一個什麼山莊還有一個印刷廠,哪有功夫去看著呀?”
董麗華連忙說道:“那有什麼沒功夫的?那山莊也不是她的,她就是給人打工的。再說了還有我孃家的外甥女在那上班呢,那印刷廠有老謝看著,怕啥的呀。”
說著又挑眉盯著張翠軍道:“你不是跟著付鑫乾的挺好的麼,怎麼不幹了?”
張翠軍連忙擺手道:“幹著呢,我還在他手底下開車呢。鑫哥現在的建築公司活可多了!”
邵華白了一眼兒子忍不住吐槽道:“多啥呀?再多那錢能給你呀?他是康康的乾爹,又他麼不是你的乾爹。 ”
這話就有一些深意了,早前邵華是中意於付鑫做自己的毛腳女婿的。可是張翠蓮心中另有所屬,又是揹著邵華偷偷結婚的。之後在與張翠蓮交惡的那幾年,邵華也沒少說兩個人的怪話。
幸虧顧致城在部隊,張翠蓮又沒有將這種風言風語挺進耳朵。之後張翠軍從傳銷魔窟中逃了回來,安分守己的呆在付鑫的羽翼之下消停了這麼多年。
這會兒邵華又用這種口氣說話,謝軍兩口子當時就變了臉。
“媽,你瞎說什麼呢!”張翠軍給邵華一個眼神,後者也深知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笑著解釋道:“我是說,外人到底是外人。人家付鑫就算是康康的乾爹,可人家也有自己的親兒子不是。”
說完又白了一眼張翠軍,指桑罵槐的說道:“你這個孩子就是心眼太實在,給付鑫幹了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的有什麼用?天天當個司機到處跑,學到了什麼本事沒有?我都說了一百遍了,你有自己的親姐夫,幹嘛不去幫你姐夫去?”
謝軍與董麗華對視一眼,明白了邵華的意思。反正就是想過來分一杯羹,最好管一管他們兩口子的賬本。
“親家母,小軍也不是小孩了。有他自己的判斷,再說翠蓮兩口子那裡的工作,也未必適合小軍。”謝軍的話要比董麗華更有分量一些,邵華不敢不聽。
張翠軍插嘴道:“就是,我去我姐那幹啥?我姐那要不就是賣鉛筆的要不就是影印列印,我又不會。”
邵華斥責道:“放屁!你姐那山莊不缺人麼?你姐的印刷廠不用人麼?”
謝軍笑著說道:“我說親家母,這你就沒有大侄子明白了。到底是見過世面的年輕人,腦子就是比我們這些老頑固要明白的多。翠蓮那個山莊啊,是市裡頭領導開的。不好明說就以張翠蓮的名義,錢啊都是人家賺。這不是小顧幹物流指望人家多照顧照顧咱們嘛,要不然誰敢相信咱們?你看我們家外甥女,在那山莊裡算是做的職位最高了。那也是個大堂經理,說白了就是服務員的頭頭。那有啥意思啊?還不是端盤子伺候人的!”
邵華半信半疑,嘴上不通道:“那楊莊原來就是顧致城的地盤,怎麼就那麼巧能讓張翠蓮去管?”
董麗華冷笑道:“要不是人家看上了楊莊,知道顧致城剛好在那幹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