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濟於事,就好生歇息歇息,留著體力為後面的事情做準備。”
外面還有一腦門官司等待著他去處理,文定也無暇與他們長談,囑咐了兩句後也就離開了。
“表哥,你難道真相信他的話嗎?”一直以來,任雅楠總是不免猜想,若是再次遇上那個三書六聘,拜過堂的相公會是何等的場面,不論是哪一種結果都是暴風驟雨,雷霆萬鈞。
漸漸地,柳文定這三個字的背後,也就不再是那個文雅的商人,而是成了強橫、蠻不講理的代表。腦中那個久久揮之不去的夢魘太過強烈,是以她始終不敢相信柳文定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他們倆。
康純葉異乎尋常的肯定道:“你要問我,自己做出的承諾能不能兌現,我只能保證盡力。可要是問我柳朝奉做出的承諾能不能兌現,我卻能夠絕對肯定的回答。”
任雅楠撇過腦袋低聲喃喃幾句,顯然是對康純葉的回答並不以為然。任她再如何機靈,有些男人間的承諾,她是永遠也不會明白。
第六章傷人真相
深夜,出外逍遙了幾日不曾露面的道定,又一次出現在柳家。一回來也沒去打攪他人,逕直來到了文定的屋子裡。
“哥,什麼事這麼著急把我傳喚回來呀?”
“家裡發生了點狀況,任雅楠又在這裡出現了。”
“任雅楠?她是誰?”道定的印象中早已忘記了,先前他還曾有過一位背棄柳家的大嫂。
要想給這個弟弟說清楚任何事,都非得下些力氣不可,“就是那個與我拜過天地,又跟源生酒樓廚子跑了的女人。”
“哦,是她呀!不對,她不是跟廚子跑了的嗎?怎麼又回來了,難不成是又想著回來害哥哥你嗎?”
“她也不是自願回來的。”接著文定便將事情的始末,一股腦給他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道定的反應也是跟老三夫婦一般,一張嘴就是要做掉那雙男女。不同的則是,老三夫婦首先想到的是要顧全柳家的面子,顧全他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