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遲早要跨越。
沒有過多的嬌情,林宛如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男人倒是對她的冷靜和順從有絲意外,通常女人第一次做這事都會裝作很痛苦,很委屈的樣子,來刺激男人的yu望。
可是她卻沒有!這讓他倒是有些欣賞。
林宛如進浴室又簡單沖洗了一下身子,然後換上那套*,上衣只能包裹住一半的胸,長度只能遮到屁屁的一半,正面前後就像兩根細繩吊著一樣,好像什麼都沒穿!穿這樣出去,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變成一頭野狼一樣撲過來。
林宛如不停的深呼吸,朝身上噴了些之前準備好的藥水,希望這些藥水能起作用,幫她渡過這一關。
輕輕拉開門,林宛如走了出去,雙手護胸站在男人面前,頭垂著。因為過度緊張而害怕的連腳指頭都染上了一片粉紅色。在窗外點點星光的照射下,分外的迷人。
男人正坐在房間裡,那張德國製造的高階沙發上,飲著酒。
見她出來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命令道:“抬起頭。”
林宛如毫不猶豫的抬頭,大膽的直視他,眼裡沒有懦弱,更沒有虛委的奉承。
“你希望我怎麼伺侍你?”她反客為主的問。
“把手放下,躺到茶几上。”
林宛如驚恐的張了張嘴巴,無言的看了看他,溫馴的平躺在茶几上,茶几冰涼的觸感令她全身到腳一片涼,寒徹心骨。
男人依然坐在沙發上,邪惡的笑,他手裡的酒杯輕輕的晃動,殷紅似血的液體,在透明的酒杯中流淌旋轉,漾出誘人的光暈……
他目光灼灼的向她逼近,林宛如不躲不逃,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等著他到來——
終於,男人在她面前站定,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把小剪刀,卡赤兩下剪斷了她上衣的兩根吊帶。
衣服沒有了支撐,劃落在半腰間,白潤的肌膚上,映著月光照進來的影子,清新,誘人。
“看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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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淪為他的玩物
“看著我!”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有些曖…昧。
林宛如知道今晚她要淪為他的玩物,但只要堅持過今晚,她就成功過大半,能得到這個男人的金錢和幫助,值!
林宛如努力用那些仇恨來支撐自己的意志,睜開雙眼,眼底含笑,媚眼如絲的望著他。
男人將手裡的紅酒倒在了她的身上。
一股顫慄般的電流襲來,林宛如差點就用手去打爆他的頭,還好她忍住了,強裝享受的樣子,不反抗,隨著身體反應申吟了一聲。
“女人脫了衣服都一個樣,賤!”
語氣是十分輕蔑的不屑,緊緊盯著她那壓迫性的眸光中劃過一抹鄙夷。
林宛如強忍著心中的屈辱,依然嬌豔的望著他。
似乎是很滿意她現在這樣“乖巧”的表現,男人又迅速的恢復了狀態。
他猛灌了一口酒,下一秒,略顯粗魯的抓緊她的髮絲,逼迫她仰起頭,男人涔薄性感的唇重重的烙下——
殷紅似血的酒液緩緩渡進林宛如的口中,香濃醇厚的紅酒混合著男人淡淡的菸草味一起瀰漫在整個口腔之中。
“嗯……”林宛如黛眉微蹙,不得單臂勾住他的脖頸,嚥著他送進嘴裡的酒液。
吻如雨點般再次落了下來嗎,男人已經壓上了她的身體,
她想逃,可是身體卻虛弱無力,只得任命的承受這一切……
她在心中告誡自己:既然已經不能逃離,那就坦然接受吧!為了復仇,她什麼都可以隱忍!而且,受了那麼多侮辱,這三千萬,她也該得!
藥力開始發揮了作用,林宛如在混混沌沌的意識中,開始覺得自己的身子有時冰冷、有時又像被火燒著似的滾燙,並且像有無數雙手在自己身上似的,她不自覺的抗拒著,也好想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來。
那種感覺好清晰,她卻又無能為力,就像被夢魘著的那種感覺。
“不要,不要!”她痛苦地呼喊著,但還是敵不過內心強烈的渴望,不甘地被人帶入一股巨大的漩渦中,陷入萬劫不復的糾纏裡。
……
不知過了多久,林宛如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身邊早已沒有了那個男人的身影。
藥力退去,身體的痛感襲來,清晰的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