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羊馬兒恐懼地叫個不停。
“殺!”大群甲士出現在了阿布思的眼簾之中。
他們身披鐵甲,手持弩機、長劍、陌刀,見人先射一通弩失,然後重劍手們就上前砍殺。
留在營地的老的老、小的小,如何擋得住這些如狼似虎的勐人?阿布思親眼見著兩個少年手持木矛,卻根本刺不破長劍手的甲胃,隨後被他們斜斬而下,半個身子都被砍掉了,鮮血、內臟淋了滿地。
“完蛋了!”阿布思絲毫不留戀,直接翻身上馬,在隨從們的簇擁下逃跑。
不料迎面又殺來一波人,步弓一陣攢射,親隨勇士們紛紛墜馬——人倒未必死了,但馬肯定傷了。
“天寒地凍,怎麼還有弓弩用!”阿布思啐了一口,撥轉馬首,直接向另一個方向逃去。
“殺賊酋!”一將從黑暗中襲來,鐵槍在火光下森寒無比,直捅而下。
阿布思仰面一閃,躲過必殺一擊,隨即身體騰空而起,被面朝下重重地橫摜在馬上,差點把晚上吃的酒肉都弄吐出來。
“大汗被擒了!”營地裡的韃靼人發出一陣哀鳴。
“杜將軍威武!”有軍士遺憾地放慢了腳步,將手裡的搭索收起,大聲喝彩道。
大汗失手被擒,人員死傷慘重,韃靼營地,徹底亂了!
對付草原人,果然還是突襲最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