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怎麼會死呢。
不應該才是!
怎麼會這樣?
自己一直希望找到一個答案,但卻得到的是這樣一個結果?
好似一直以來都在做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她不該就這麼死了……”陳長生搖頭道。
‘玉萱’說道:“我也這樣覺得,可確確實實就是這樣的一個結果,這片天地,也是她最後留給你的東西了。”
陳長生忽的看向她,問道:“她還留下過什麼東西嗎?”
‘玉萱’似是知曉陳長生想問什麼。
她開口道:“你說的是憶珠吧。”
“不錯。”陳長生道。
那是玉萱每一世留存的記憶的東西。
天機山有一枚,玉清劍中亦有一枚,陳長生都曾見過了。
‘玉萱’說道:“沒有留下,至少在我這裡,不曾留下過。”
“是嗎……”
陳長生又問道:“那話呢?可曾留下過半句。”
“她讓我跟你說一聲對不起,她沒辦法再陪著你一直走下去了,希望你往後能夠擺脫詛咒,真正做到活在當下。”
陳長生恍惚了那麼一剎那。
他坐了下來,目光望向了某片空曠之地。
此刻的陳長生心緒有些複雜。
他從未真正見過玉萱,這個一直存在於過去的人,好似一直都在引導著如今的他。
存在,卻好像又不存在,重要,卻又好像並沒有這麼重要。
陳長生的心緒再度變得有些混亂了起來。
他再度問了一句:“她真的不在了嗎?”
‘玉萱’看著那坐著的陳長生,她沒有回答,但答案卻是肯定的。
陳長生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不快,或許是因為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又好像不只是因為這些。
他始終都沒辦法將玉萱放在某個位置上。
從第一次聽聞她,再到如今許多事情都有她的影子,一直以來,陳長生好似被催促著走一般,而前方則是早早的便為他鋪好了一條路,一條推開屍山血海,為他開闢的路。
陳長生再一次感到了困惑。
頭髮、神魂、《諸神敕令》《往生經》、太清劍、玉清劍、上清劍,這些所有……
會不會也是她早已鋪設好的。
在某一瞬間,陳長生的目光之中沒了光亮,如若石頭一般坐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