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是嗎?”她的目光在兩位警方人員的身上掃了一下:“我想,我有必要幫陳陽先生做出一個向警方的抗議。首先,正好現在兩位警方的高階人員都在,那麼就剛才發生的不幸事件,我們將保留對當事人控告地權力。”
然後楊微伏在我地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我聽完笑了,點了點頭。大聲道:“好了,諾頓先生,我現在以一位守法公民的身份,向警方控告這位阿齊滋先生和他地隨從,剛才試圖對我進行謀殺!”
我故意拿著腔調,笑道:“大家都看見了,我不過是和他一言不合才起了衝突,可是他的手下,先拔的槍,還先拔的刀!上帝作證。警方召集我們來這裡,我身上可是沒有帶任何的武器……我和我的隨行人員,身上唯一地金屬物品,恐怕就只有打火機了。而剛才,這位阿齊滋先生,他的手下居然拔槍對付我……而我只是在正當防衛的情況下,打傷了對方……”
我看了楊微一眼:“嗯,我這麼說沒問題吧?”
楊微忍著笑:“沒錯。就是這樣的。”
“你看,諾頓先生。”我笑著,攤開手:“我可是守法的公民,可是就算是守法的公民,在遇到別人試圖傷害我的時候,我也擁有保護自己反擊的權力吧!這些可都是法律上寫地很清楚的。”我指著面前的刀:“刀是他他們帶的,還有地上的那把槍,也是他們的……這總錯不了吧。”
諾頓幾乎要氣暈過去了。他就算涵養再好。此刻也忍耐不住了,啪的一聲,用力一拍桌子,掉頭就衝了出去,甚至把邊上的椅子都撞倒了。
他這麼往外面一衝。旁邊地傑夫臉色變了,一臉的無奈,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也有些說不出話來。趕緊追了出去。
房間裡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嗡嗡的交談起來,談論的焦點自然是我了。我剛才表現的極為囂張,而現在面對所有人地目光,我依然很坦然。華幫的三個代表看了我一眼,似乎都在微微搖頭。以他們的行事風格,大概會認為我做的太出格了。無所謂,這幫傢伙一向都是軟弱慣了。奉行地是什麼韜光養晦,中庸之類的策略,活該給人欺負。
至於其他的那些人,看我的目光就複雜多了。有的則明顯的在對我微笑示好,而有的則是略帶戒備的看著我。
這兩天情況太亂,大家都打打殺殺地。剛才的這個阿齊滋,他是伊朗人的一個幫會的頭領,在摩擦之中。他們佔了一些原本屬於我們大圈的地盤。而我在之前就下令收縮,所以那些地盤被他們佔了之後。我們並沒有反擊。
這些人大概認為我針對阿齊滋是為了搶地盤的事情報復吧。而這兩天也有其他搶了我們地盤的幫會頭頭,現在則瞧瞧的坐地距離我遠了一點。
過了十分鐘,會議室地門被重新推開了,諾頓一臉尷尬的表情走了進來,這次他地目光似乎都不敢在看我了,掃過全場的時候乾脆就直接跳開了我。
他坐在了原來的位置,深深吸了口氣,壓制著心裡的火氣,沉聲道:“好了,剛才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現在讓我們先把注意力集中到正事上吧。”
這時候,外面走進來幾個警察,把地上的阿齊滋和他的兩個保鏢抬了出去,我則很配合的讓開了。
我剛才下手很狠的。椅子腳壓在這個傢伙的手掌上,我坐的時候故意用力的碾了幾下……哼,以我的力氣,這傢伙的手骨至少是粉碎性骨折!就算治好了,他這輩子也別想再靈活的拿刀拿槍了!
我注意到,諾頓走進來坐下之後,他的身邊除了傑夫之外,還多了一個男人。這人大約三十來歲,卻有一頭花白的頭髮,臉龐很消瘦,但是卻顯得很精明。
走進來之後,傑夫都只是站在了諾頓的身邊,而這個男人,並沒有穿警服,只穿著一套灰色的西裝,卻不動聲色的坐在了諾頓的身邊。
“先生們,今天請大家來到這裡,我們是希望能夠解決問題的。”諾頓的聲音雖然依然很大,但是卻已經缺少了剛才的那種強硬的氣勢:“我想,大家很長一段時間裡,雖然不能說是完全的相安無事,但至少也能做到和平共處。但是這兩天,發生了一些非常不愉快的事情,這些事情,不但給在座的各位,也給警方帶來的很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