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榔頭隊的,也不至於病成這樣,你是讓我也死呀麼!開石媳婦說:你咋說這話,啥死呀活呀的,這不是來看望病人麼,來害病人麼。鎖子一直見不得這個嫂子,當下說:誰是來害病人了?村裡多少人染了疥,人家都沒事的,為啥我哥就疥上了臉?開石媳婦說:是我把疥往你哥臉上種了?!鎖子說:你兇啥哩,唼?有了你,這個家安寧過沒?要娃,沒了娃,大人,大人又得病……。面魚兒老婆過來就捂鎖子嘴,捂不住,從炕沿上推鎖子,說:你給我胡說!你胡說啥的!開石媳婦哇哇地便哭起來,鎖子順門就走了。面魚兒老婆又安慰開石媳婦,又勸開石不要生氣,事情總算安靜下來,開石說:我不生氣,給我砸餈粑,連湯帶水燴一碗餈粑。
燴出的餈粑端了來,開石吃了一口,卻不吃了。這當兒面魚兒從牛圈棚回來,他是聽說鎖子和開石媳婦叨了嘴,心慌慌地就跑了回來。到了院門外先聽聽動靜,院裡安安靜靜的,鬆了一口氣,抬頭才看見南山嶺上滿是些白雲,入冬後從未見過這麼厚的白雲,而且從山頂上像瀑布一樣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