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挖過煤,現在又握過槍的大手猛地攬過計彩楠,一把將她胸前扒開,順勢緊壓在了熱燥的炕上。
計彩楠半推半就,借勢滾落在炕上,雙手卻配合著張解娃一下就褪去了胸前的褻衣,兩個碩大而雪白的乳房像兩座山峰一樣裸露在了飢渴的張解娃眼前。早已熱血奔湧的張解娃已全然迷失了自己,他迅即褪去計彩楠的衣褲,嘴裡發出山似的喘息聲,緊緊將她壓在了身下。……
夜半時分,張解娃打著呼嚕,依然做著美夢。突然,隨著一聲“騷貨”的斷喝,柳老闆和他的表哥不知什麼時候衝了進來。計彩楠散亂著頭髮,衣冠不整地斜靠在床上正嚶嚶啜泣,她捂著臉,很是委屈。
張解娃睜眼一看,睡意全無,酒醒了大半。柳老闆依然不依不饒,捶胸頓足地訓斥著妹妹。那表哥則黑著臉在一旁冷眼相勸。
張解娃滾下床來,幾乎赤條條地跪倒在柳老闆的腳下,哀求道:“柳先生,我不是人,我是喝醉了酒……”
“哼!喝醉了酒?”柳老闆怒視著他,“你知不知道,淫人姐妹,淫人妻女,最為不恥。我妹子師範學校畢業,黃花大閨女一個,就被你糟蹋了,你讓她以後如何做人?我對不起柳家列祖列宗,這個面子丟大了。都怪我遇人不淑,交友不慎,我要遭天譴。”
計彩楠抽泣得愈加厲害。
“表哥,”韓金學走上前一腳將張解娃踢翻在地,猛撲上去狠命扇了兩耳光,回頭卻對柳老闆說:“表弟,咱人給他毀了,還囉嗦個啥勁。乾脆把他綁去送官算了,誰不知道,傅長官治軍嚴明,像他這樣的淫賊一報上去準挨槍子兒。”
張解娃一聽,如五雷轟了頂,顧不得疼痛,忙爬過來跪倒在二人腳下哀求道:“表哥,柳先生,看在咱們多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