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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硬木斷裂的聲音壓過了雷聲.雨燕號脆弱的就跟孩童手裡的摺紙船一樣從正中被生生的扯碎.
數不清的貨物掉到海水中.水手們驚恐的呼喊然後沉入海底.漆黑冰冷的海浪中瞬間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而鋼鐵致遠號就這麼生生的碾壓了過去.
無數水手沉入大海望著海面那一抹幽藍光芒.臨死前只有一個念頭“怎麼會是中國人.怎麼可能是中國人.還有這些中國人怎麼就沒有辮子.不是說東方的中國人都膽小如鼠嗎.怎麼會這樣……”
帶著疑問水手們沉入大海消失了所有的意識.
戰鬥結束.大海上的風暴也漸漸的小了起來.後方的五艘飛剪船開始靠攏.致遠號的鍋爐開始減壓.航速逐漸的慢了下來.
凱文和他的技術小組帶著一身臭汗從鍋爐機房衝出來.資料夾裡都是第一手的資料資料.致遠號上的一切優劣點都盡在掌握.
“及格了……咱們的戰艦我可以給70分哦.剛剛極限航行鍋爐居然一點問題都沒有.太棒啦……”
剛跑上甲板凱文後半句話就被死死的堵了回去.他手中的資料夾啪嗒一聲掉在雨水中.心疼的蔡璧暇跑過去就搶在了懷裡.
凱文顫抖著手指著林震吼道“你在幹什麼.我問你在幹什麼……”
林震手裡端著毛瑟.剛剛爆了海面上一名水手的頭.他身後還有五六名士兵正抱著步槍挨個向大海里的倖存者開火呢.
隨著波浪起伏的倖存者抱著木桶還有木板.正苦苦哀求但是絕情計程車兵沒有絲毫憐憫手中步槍打死了一個又一個的倖存者.
“他們不是士兵.他們只不過是無辜的水手.你們怎麼能屠殺平民.這是犯罪……”
林震掏了掏耳朵無所謂的說道“那您說怎麼辦.救他們上船.然後給一杯熱咖啡.最後雨停了送上馬紹爾群島去.讓後讓他們把我們的秘密送給英法.最後滿世界圍剿咱們.”
“收起你那點憐憫仁慈之心吧.法國人對琉球不宣而戰的時候你知道嗎.他們用火炮轟炸平民區的時候你看見了嗎.陸軍進入城市侮辱我們中國女人的時候你又有什麼憐憫給她們了.”
“別以為戰爭就是騎士之間的角鬥.這個世界早就不是中古時代了.國戰你懂不懂.戰爭已經演進到了兩個民族.兩個國家從上到下綜合國力的絞殺……說了你也不懂.以後的戰爭會在國家的任何一個行業展開.不榨乾最後一點力量是分不出勝負的.”
林震擺了擺手“你不懂.你只是一名工程師.普魯士的民族崛起確實有你的一份努力.但是你永遠成為不了領導者.這個國家要是交給你這種濫好人.那才倒黴呢.”
說完林震抬手就是一槍.水面上一名企圖逃跑的水手後腦勺中彈.成為了一具漂浮的屍體.
項英走到凱文的身邊淡淡的說道“普魯士和法國之間現在已經處在臨戰的邊緣了.你難道真的就沒有一點的察覺.”
“西班牙繼承人危機.現在看來暫時是法國人佔了上風.但是卑斯麥首相是吃虧的人嗎.我堅信現在整個局勢已經在首相的控制之下了.拿破崙三世必輸無疑.”
“多佛爾海峽的衝突首相退讓了.西班牙繼承人危機首相還是退讓了……您就一點都看不出不對勁嗎.”
凱文是個工程師.他完全不懂軍事政治.聽著項英的話眼睛裡一片迷茫“你到底想說什麼.”
項英笑了笑“首相在示弱啊.這是典型的誘敵深入的計策.他在一步步的精心準備陷阱.讓法皇在憤怒的狀態下步步緊逼.我想他最終的結果就是逼拿破崙三世言語失當.讓整個德意志民族同仇敵愾……”
“因為只有挑起民族仇恨.才能讓鬆散的德意志聯邦擁有統一的國家精神……凱文先生啊.戰爭已經開始了.普魯士和法國現在已經處在戰爭的前夕.估計現在所有的兵工廠已經開足了馬力.所有預備役應該已經接到秘密動員令了.”
“當然了.兩大歐洲強國之間的戰鬥.不進行一兩年的物資準備肯定是打不起來的.但是暗戰其實已經開始……我們今天所做的一切並沒有錯.”
凱文沉默了.他雖然不擅長陰謀算計.但是他並不傻.對於項英的分析他轉眼間就已經瞭解的非常清晰.
事實就是這麼一回事.法國和普魯士是百年生死仇敵.洗刷拿破崙家族給德意志帶來的恥辱是每一個普魯士人心中的夢想.對法一戰早已經成為了這個民族的共同渴望.
但是凱文就是過不去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