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火海,所有居民區的民眾除了死的,已經都逃出城了,沒有任何人看見致遠號離開的場景,其實那時候已經五點一刻,東方已經透亮,致遠號再也無法藏匿身形。
但是恐懼已經深深植入所有人的心中,他們甚至都不敢回頭向碼頭處張望,他們生怕那些可怕的水鬼再次出現。
大火熊熊燃燒了一個白天,達喀爾市區超過70%的區域被徹底焚燬,高溫甚至產生了小型的火龍捲,沒有任何人能在如此烈焰中返回城市。
直到當天深夜才有大膽計程車兵和民眾小心翼翼的返回,而此刻的港口早就沒有了那艘戰艦的身影,整個城市也沒有了任何水鬼的影蹤。
恥辱,這是法蘭西數十年來所遭遇的最大恥辱,在沙漠邊緣重新集結並回復建制的軍隊趕到了深深的羞恥。
仔細清點過人數之後,他們居然驚奇的發現三千守軍居然活下來兩千,而那兩千黑人僕從軍,居然只減員了六百人,仔細詢問過後人們才知道就這六百人還大多數都是逃跑的,而非戰死。
五千守軍,其實只戰損了一千六,就這樣都被人毀掉了整座城市?最後一名倖存的軍官僅僅是一名大尉。
他都快痛心的哭了“哦我的上帝啊,我應該怎麼向法蘭西彙報,我該怎麼承擔巴黎方面的怒火……我只不過是一名大尉,我不應該承擔這樣的責任啊!”
可是還能怎麼樣呢,其他所有高於他的軍官都已經戰死了,相比普通士兵的傷亡率,軍官們所遭遇到的那就是最慘烈的屠殺。手機使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