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的海軍實力,現在僅次於英國,大西洋艦隊和地中海艦隊是法國海軍的驕傲,戰列艦和重巡洋艦的數量就已經接近兩百艘……”
“我親愛的王,我並不是在威脅你,我只是向您闡述一個很殘酷的現實……你們今天所面對的遠征軍,只不過是法蘭西從印度大6上拼湊出來的而已……”
“你們以為他們很精銳,錯了,他們和最精銳的本土王牌相比純粹就是不入流……”
莫里哀兩腮紅腫無比,仔細一看還真有幾分眼鏡蛇腦袋的影子,也是兩邊鼓了出來,而他的毒舌依然很厲害,從他嘴裡蹦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讓尚泰王無可辯駁。
“陛下,這場戰爭你們贏了,可是你們只不過是贏得了一點戰略緩衝期罷了,法蘭西的驕傲是不容踐踏的,早晚法皇會派遣十倍百倍的軍隊來進行復仇的……”
“這不是危言聳聽,也不是色厲內荏的叫囂,我只是很平靜的跟您闡述一個道理……從現在開始,從戰爭停火的那一刻,你們反而要對我更加的客氣,因為我的身份代表了法蘭西……你們想從談判桌上得到更多,就需要對我更加的客氣,否則……”
“八嘎呀路……”一聲爆喝之後三把太刀同時出鞘,直奔莫里哀的脖頸砍去,那是島津大郎、鈴木太、雪櫻三名憤怒的拔刀隊員出手了
。
這個死到臨頭的法國人,到現在居然還敢口出狂言,難道他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嗎,滿城數萬冤魂都系在了他的身上,現在居然還敢威脅人。
“碎屍萬段……”三名日本武士齊聲大吼就要下手。
尚泰王嚇的大吼一聲“住手……不能殺使節。”
“陛下啊,他算什麼使節,他就是我們琉球的俘虜啊,這種毒舌不能留啊……”三名拔刀隊員刀子雖然停下了,可是他們依然不想放棄。
這時候蔡瑁帶領的那群御醫們,也把範鐮、林遠渺他們救醒了過來,幾名虛弱的文臣一看這場面當場就嚇呆了“不能殺人,絕對不能殺他,如果莫里哀死了,咱們和法國的談判就沒法進行了,到時候法皇就算心裡想和談,他也做不了主的……”
蔡瑁畢竟是琉球目前武將之,他一看文臣有點鎮不住場子了,趕緊厲聲喝道“還不把刀子收起來,丞相的軍紀全忘記了,退下……”
將軍話了,島津大郎他們不敢再堅持刀光一閃,太刀迴歸刀鞘,不過雪櫻這時候突然舔了舔嘴唇,詭異的笑道“將軍大人,既然不能殺,但是咱們至少得關押吧,我們拔刀隊願意接過關押俘虜的重任。”
尚泰王一聽就明白了,這幫士兵心中這口氣不出來是不行的,這群法國俘虜要是落在拔刀隊的手裡,估計就會生不如死了。
現在國頭村哪裡又一千多法軍俘虜,那霸灣裡的漁民大亂戰還沒有結束,估計活捉的法軍也得有兩千左右,著三千法軍俘虜,加上一個特使莫里哀,也是談判桌上不小的砝碼了。
“三千法軍啊……還有一個特使……”尚泰王頓時就猶豫了起來,莫里哀多少也能聽懂漢語,他後背一寒厲聲喝道“你們想幹什麼,想要虐待俘虜嗎,我告訴你們,那是會受到懲罰的……”
啪的一聲脆響,雪櫻反手一個耳光“虐待,你這個混蛋,屠殺平民的時候想過虐待這個詞嗎,想過懲罰嗎。”
“俘虜還想要什麼權利,你做夢……”說話間她的手又揚了起來。
“住手,這群俘虜絕對不能給你們看管……”就在這一刻城牆的馬道上突然響起一個威嚴的聲音,雖然聽著很年輕但是口氣裡有一股不可置疑的氣勢。
“誰,嗯,項英……”雪櫻扭頭一看,順著馬道走上來的正是學生兵的領袖項英,就是他在國頭村成功突圍,而且從島津家帶回了援軍,而且他的身份還很特殊,龍爺的親侄子,未來妥妥的新軍高官。
這是丞相要大用的人,拔刀隊們可不敢無禮,他們對項英的尊重甚至過了蔡瑁。
“項先生……此話何意。”島津大郎微微欠身問道。
項英現在跑的滿頭都是大汗,前胸後背的軍服都溼透了,他扶著城牆喘了幾口氣“陛下,所有的俘虜請交給我們學生兵看管,新軍還有拔刀隊包括民團都不可以接手,我們絕對不能虐俘啊。”
“為什麼。”城牆上一片不服氣的驚呼。
“該死的,你們忘記了六年前的事情了嗎,你們忘記了圓明園是怎麼被燒的了,哦該死,你們是不是沒聽過丞相對那次大火的精闢分析啊,你們可不要鑄成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