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蓮低聲稟告,&ldo;小姐,二皇子來了,想見您!&rdo;&ldo;夜天傾?&rdo;雲淺月揉著眼睛問。&ldo;嗯!&rdo;凌蓮點頭。雲淺月皺眉,低頭想了一下,伸手揉揉額頭,對凌蓮道:&ldo;將他請進來吧!&rdo;凌蓮應聲去了。雲淺月坐起身,披上衣服,穿戴妥當,下了c黃。淨面之後,剛坐在梳妝鏡前,便見夜天傾走進了淺月閣。她從鏡子裡向外看了一眼,繼續梳攏著三尺青絲。夜天傾推開門走了進來,就見雲淺月坐在鏡子前,淡紫色阮煙羅,坐姿筆直,身段纖細,三尺青絲從她的頭上直直垂在地上,鏡子內映出的容顏清麗脫俗,月貌花容。他不由停住腳步,靜靜地看著她。&ldo;今日怎麼得空來了?&rdo;雲淺月一邊綰髮,一邊問他。夜天傾回過神,向雲淺月走來,站在她身後,不答話,看了她半響,問道:&ldo;月妹妹,我幫你綰髮好不好?&rdo;雲淺月動作一頓,忽然一笑,搖搖頭道:&ldo;算了吧?我可怕你的手給我頭皮扯掉。&rdo;夜天傾眸光一暗,移開視線,走到一旁的軟榻上坐下,笑道:&ldo;你說得對,我沒給女子綰過發,真怕將你頭皮給扯掉了。&rdo;雲淺月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暗色,假裝未見,自然地道:&ldo;來找我有事兒?&rdo;夜天傾搖搖頭,&ldo;沒有,就想著你快及笄了,你我從小認識,但真正相處的日子屈指可數,我今日無事,便過來與你坐坐。&rdo;雲淺月點點頭,不再說話。夜天傾也不再說話,看著雲淺月綰髮,眸光專注。因為雲淺月起來的晚,已經到了午時,所以她剛梳完頭,凌蓮便端來午膳,雲淺月問夜天傾吃過沒有,夜天傾搖搖頭,於是她便吩咐凌蓮多加了一副碗筷。午膳時,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雲淺月發現夜天傾真是來找她純碎待著的。飯後,夜天傾大約是從夜天煜那裡聽說了五子棋,便詢問雲淺月下一盤,雲淺月左右也無事,便擺了五子棋與他對弈。這樣一晃半日,天色將晚時候,夜天傾才離開。離開時,夜天傾盯著雲淺月看了半響,那眸光似乎要將她記在心裡一般。雲淺月站在窗前,看著夜天傾身影走出淺月閣,心頭忽然莫名地難受。從何時起,她想要每個人都好好的,可是心裡卻比誰都清楚,一個好字又談何容易?每一個人出生的身份就註定了他的生命軌跡和他要行走的路,誰也攔不住,即便能攔住,也不想去攔。夜天傾走的路,便是一條不歸路吧?是否他心中也是不自信這一次能贏的?是否也沒有去想全身而退?今日他來這裡,單純的與她相處半日,是否是在了結他和她糾纏了十年的過往,那些過往,終究是在他心裡留下了痕跡。這個曾經尊貴人人敬仰的天聖太子,如今也不過是皇朝權利爭奪下的利劍而已。一旦出銷,不傷人,則傷己。雖然對他無情,卻是平添難受和無奈。不知在窗前站了多久,直到腿腳麻了,雲淺月才回神,離開了窗前坐到了軟榻上。傍晚十分,葉倩、雲暮寒、南凌睿、西延玥才從宮中回來。葉倩跑進屋就對雲淺月大聲顯唄道:&ldo;雲淺月,你說不讓我見那個玉質蓋華的美人,我今日進宮就最先見了他。果然是東海太子。&rdo;雲淺月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ldo;他也進宮了?&rdo;&ldo;你傻了吧?他當然進宮了,今日皇上擺宴,怎麼能少得了請他?&rdo;葉倩白了雲淺月一眼,發現她神色怏怏,訝異地道:&ldo;你怎麼了?&rdo;&ldo;身體不舒服!&rdo;雲淺月淡淡道。&ldo;怎麼個身體不舒服?早上我們離開時你不是還好好的嗎?難道昨日染了寒氣?&rdo;雲暮寒聞言立即緊張地走過來,伸手給雲淺月把脈。葉倩躲開了些,讓雲暮寒給雲淺月把脈。南凌睿和西延玥也湊了過來看著她。&ldo;我的好哥哥,身體不舒服不一定是染了寒。&rdo;雲淺月無奈地看了緊張的雲暮寒一眼。雲暮寒此時也放下手,道:&ldo;你脈象沒有任何異常。難道是……&rdo;&ldo;葵水來了嘛!大驚小怪的,嚇了我們一跳。&rdo;葉倩接過話,叫了起來。雲暮寒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西延玥&ldo;呃&rdo;了一聲,南凌睿翻了個白眼,&ldo;小丫頭,你真是越來越嬌貴了,葵水來了而已。至於你這副樣子?&rdo;雲淺月白了幾人一眼,想著她葵水剛過去,來個屁啊!不過也懶得解釋是因為夜天傾的原因。索性不說話,任由他們誤會了。葉倩湊到雲淺月身邊,轉移話題,對她道:&ldo;你這個女人,真是好命。那玉太子那麼好的一個人,居然對你好得不像話。據說你當初見他的時候是因為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