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奉獻靈力守護雲族先祖金象,只有她前來的目的是吸收這些靈力為一己之私。隨著時間一寸寸消失,她身體的靈力也被這上面的靈力吸收得瀕臨枯竭,她能感覺到早先涓涓外流的靈力已經薄弱到如在抽絲,細細的幾乎ròu眼看不見。身體極度疲憊空虛,但她不敢閉眼,努力地保持一絲清醒,雙手一直放在小腹上,不敢離開。幸好,她沒感覺到小腹處有任何不適。就這樣一直躺著,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她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合上了眼睛。萬年寒池靜寂,如一個空明的世界,半絲異常的聲音也無。萬年寒池上面的雲山,層層樓宇,一片素寂。時間拉遠,如亙古結冰了的長河,白晝和黑夜,迴圈往復,可長河的冰絲毫無動靜。寒池下十日,雲山十天。雲山司神殿專司神使終於在雲淺月下了寒池 烽煙迭起神使被少主小懲大誡打傷的訊息瞬間傳遍了整個雲山。三堂長老和一些緊張神女之人本來都已經按耐不住想要請求上官茗玥下寒池相助雲淺月,但是見神使受了處罰,都生生地打消了念頭。誰也不明白上官茗玥是怎麼想的,將神女帶回雲山,卻是任她自己在寒池下自生自滅。但是少主是整個雲山的主子,他有命,任何人不準反抗。雲山所有人只能靜觀其變。藍翎、紫琪是上官茗玥的近侍,二人送神使回司神殿後回到雲宮,守在宮門口互相對看,臉色和雲山所有人一樣寫滿憂心。雲族千萬年來,每一代少主和神女承位,都經歷了一番坎坷,傳承至今,但只有兩千年前的一代和這一代出的異數和波折最大。兩千年前那一代挺過了,神女一脈又繼續傳承了兩千年,希望這一代神女也能渡過劫難。正如神使所說,若是神女渡不過劫難,死在萬年寒池,那麼她的靈術會永遠被封在萬年寒池,這一脈就此消亡了。神女一脈若是消亡,勢必減弱少主一脈。雲山就再無兩脈合一的強大靈術了。雲宮裡面寂靜,整個雲山寂靜。一晃又是十日。十日之後,三堂長老也坐不住了,從掌刑堂出來,匆匆去司神殿找神使。神使被上官茗玥打得那一掌雖然不是極重,但她因為擔憂雲淺月,又對上官茗玥不讓任何人下寒池助她鬱結於心,所以,養了十日傷也還未曾大好,臉色蒼白地躺在榻上。三堂長老進了司神殿後,直奔神使住處。一名內侍守在門口,攔住了三堂長老,不卑不亢地道:&ldo;三位長老請回吧!神使傳話,不見任何人。&rdo;三堂長老一怔,一位長老連忙道:&ldo;神使如今可探出神女氣息了?&rdo;內侍搖搖頭,&ldo;神使這十日來一直養傷,不能啟動靈力再探神女氣息。&rdo;&ldo;是不能啟動靈力再探神女氣息,還是根本就探不出來?&rdo;一位長老問。那內侍向內殿看了一眼,低聲道:&ldo;三長老別來難為神使了!您三人不該來司神殿,應該去雲宮找少主。&rdo;三堂長老嘆了口氣,&ldo;若是能找少主,我們便也不來司神殿了!&rdo;內侍不再言語。三堂長老見司神殿緊閉殿門,他們來了,神使應該知道,如今派人攔了,就是探不出結果,不再置理此事了,互看一眼,齊齊嘆了一口氣,轉身走了。內侍見三堂長老走了,回身進了內殿。又是十日一晃而過。這一日,距離雲淺月來到雲山一個月零兩日,距離跳下萬年寒池整整一個月。整個雲山比十日前更是素寂壓抑,雲山頂上籠罩的祥雲似乎也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灰色。青山屏障外的碧湖一夜之間結了一層冰,碧湖兩岸的稀世玉蘭花忽然枯萎。似乎一夜時間,就由春末夏初步入了冬季。看守雲山的隱衛震驚了,訊息直傳入青山屏障內。整個雲山居住的所有人都傾巢出了青山屏障。人人不敢置信地看著存活了千萬年的雲山,本來彷彿仙境,一夜時間改了樣,似乎有一種要消亡的預兆。三堂長老這次是真的坐不住了,先是前往青山屏障外確認事實,之後二度闖入司神殿。那名內侍剛要攔阻,三堂長老開啟她衝進了司神殿。入眼處,只見神使無聲無息地躺在榻上。三人面色大變,齊齊回身問內侍,&ldo;怎麼回事兒?&rdo;內侍惶恐地道:&ldo;奴婢也不知道,昨日神使還與奴婢說了話……&rdo;&ldo;說了什麼話?&rdo;三堂長老齊聲問。&ldo;說……&rdo;內侍猶豫了一下,垂下頭道:&ldo;說恐怕這一代神女……真要消亡了。&rdo;三堂長老面色一變。大長老很快恢復神色,鎮定了片刻,又問,&ldo;還說了什麼?&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