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是我希望,而是另外一個人希望,這個人不論是對我們還是對你都會有很大的幫助,他甚至可以幫你實現成為教皇的夢想。”院長坐下來看著桌子對面的英諾森“而他也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友誼,那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這個人是誰?”儘管隱約能夠猜到,不過英諾森還是希望聽到一個確切的名字,因為他知道自己可能要做出的決定十分重大。那麼他就必須要真正能夠得到某種保證。
“是尊敬的法蘭西國王陛下,”修道院長淡淡的向對面的學生說,對這位嚴守本尼迪克教規的老修士來說,雖然英諾森並不是玫瑰十字中的一員,但是卻絕對是他最為得意的學生“腓力希望能夠成為你的朋友,他會慷慨的幫助你,在以後他甚至可以為你成為教皇出力,不過現在他首先需要你的幫助。”
緩慢的點了點頭,英諾森不由再次陷入沉思,同時修道院長之前的話在他心頭回蕩。
“不久前羅馬的使者離開了梵蒂岡。”“他顯然從教皇那裡得到了什麼。”……
一個個的念頭在英諾森心中反覆出現,在仔細想了很久之後,他終於慢吞吞的把最後一片面包塞進嘴裡。
“告訴我尊敬的院長大人,腓力要我做的事,是不是和德國人的十字軍有關?”
樞機主教的話,讓修道院長在燈光下的眼神微微閃亮,他好像有些意外的瞥了一眼英諾森,然後慢慢低下頭去。
不過他嘴裡卻吐出一句略顯含糊的嘮叨:“上帝總是告訴聰明人,他應該選擇站在哪一方更有利。”
熱那亞,一座在經歷了許多個世紀前的劫難後,奇蹟般的創造出了這個時代地中海最為輝煌的海上貿易的城市之一。
在幾個世紀前,當西羅馬帝國還處於強盛時。這座城市裡的一群不甘心受到羅馬人統治的當地貴族發生了暴動。
暴動的結果,就是那些當地人被屠殺殆盡,和這座城市被羅馬的軍隊徹底夷為平地。
在當時沒有人相信這座城市還會再次出現,更沒有人相信許多年後,當西羅馬帝國的輝煌已經變成覆蓋在史書上的灰塵時,熱那亞卻迎來了它那剛剛開始的輝煌。
早在百年前,當十字軍的浪潮開始席捲歐洲,無數人保持著狂熱的虔誠走向東方時,熱那亞人卻從這股狂熱中看到了另外一種難得的機會。
接著十字軍的浪潮,他們開始迅速發展自己的港口和商業,同時做為難得的海港,熱那亞人不惜血本的開始建造他們龐大的船隊。
他們在收取了鉅額的費用之後,把一批批充滿激情的十字軍運往東方,而帶回來的,是十字軍從異教徒手裡掠奪來的無盡財富。
百年之後,當新的十字軍再次吶喊著拯救聖地的口號奔赴東方時,他們依然延續了祖先們的那種方法,隨著閃著金光的金幣落進他們的口袋,熱那亞人再次操起了海上運輸的老本行。
八月初的地中海上,天氣總是顯得時好時壞,這讓一直站在一座港口堡壘上的腓力微微皺起了雙眉。
和那個虔誠暴躁,有時狡猾,可更多時候沒有耐心的理查不同,法國國王似乎從來不會輕易為某件事情煩惱。
在他身邊的人看來,國王那種充滿平和,甚至有些淡漠的脾氣總是令他們琢磨不透,而且儘管腓力在登基時,他的地位堪憂,甚至到處是內憂外患。但是隨著這位十五歲就開始為自己拼搏的國王的舉動,沒有一個人敢於藐視這個似乎並不喜歡打仗的國王。
不過現在腓力的確有些焦急,這個他並不否認,而且他也並不吝嗇讓自己的手下看出這種焦急來。
“告訴我,菲特烈現在是不是應該已經到了羅馬?”腓力有些懊惱的問著身邊的人,雖然他派到歐洲各地的探子多得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數量,但是糟糕的道路和不太平的局勢,卻往往總是讓最有用的訊息姍姍來遲。
就在不久前,他還一直在熱那亞督促著自己的軍隊向著西西里進發,這就讓他不由錯過了一個對他來說也許至關重要的訊息。
直到他聽說羅馬皇帝的使者已經到了梵蒂岡時,他立刻放下了手裡的工作,趕向教廷。
很多人不明白腓力為什麼要對那個希臘人如此看重,不過他那總是出乎人意料的智慧,卻讓他們相信國王肯定有著自己的想法。
但是讓腓力失望的是,最終他還是沒有見到那個羅馬使者,至於從教皇那裡,腓力更是什麼都沒有探聽出來。
“羅馬人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和菲特烈周旋上了,”腓力心中暗暗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