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機車,要怎麼跑新聞?”
“我也不知道,就算領了薪水也不夠讓我買一輛機車,真傷腦筋!我又不好意思向家裡開口。”現實的問題令舒碧舲頓時陷入愁雲慘霧之中。出社會三個多月,她連一次 薪水都沒有寄回南部老家,實習記者的底薪實在不高,而她的業績亦是平平,在臺北吃住的花費實在相當驚人,任她縮衣節食,每個月也只能存一、兩千元,這麼微薄的錢, 她怎麼好意思寄回去;而現在,又叫她如何能向家裡伸手要錢?
“對了,碧舲,你或許可以去那裡試試看喔!”韓偉傑靈機一閃。
“哪裡?”她顯得意興闌珊,絲毫提不起勁來。
“前天,我和小安去一間PUB喝酒。老天,那裡的老闆可真是個大美人呢!
多少人慕名而去,只為了一睹她的花容月貌!“一想到”今朝醉“PUB的夢娜小姐 ,韓偉傑不禁露出了痴迷的表情。
“那關我什麼事?我對女人可沒興趣。”她沒好氣地白了韓偉傑一眼。無聊男子:她已經夠煩了,他還在說那些風花雪月的事。
“那夢娜小姐真是千嬌百媚,氣質更是高雅動人——”終於發現舒碧舲的“衛生眼 ”,韓偉傑趕緊切入正題。“好好好……我說重點,她那間PUB有一個‘過五關、拿獎金’的遊戲。”
“獎金?”提到“錢”,舒碧舲的眼睛為之一亮,精神都來了。
“有興趣了吧?”韓偉傑取笑地瞅著她。
“喂!你快點說呀!別賣關子了。”舒碧舲著急地催促著:“究竟是什麼遊戲?”
“別急,那個遊戲就是要連續喝五種不同的酒,喝完酒,十分鐘之內不能嘔吐、喝醉,成功的話,可以拿到三萬塊的獎金呢!”
“三萬塊!”上帝啊!這筆錢正好夠她買一輛中古的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