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酒,皇上的神情都是痛楚萬分!皇上醉酒後說的胡話不是說與娘娘肚子裡的孩子血脈相連,就是對不起娘娘您的字字句句,都令老奴過了這麼久,還感到心酸吶!皇上對娘娘您一片深情,為了讓娘娘您少一絲痛苦,皇上從得知您懷孕後,就強壓住喜悅的心情,讓娘娘您誤會皇上,一切只為了娘娘在失去孩子時,少一絲悲痛啊!皇上他用心良苦,老奴看了都萬分感動,還望娘娘您別辜負了皇上才好!”
我哽咽著點點頭,“王公公放心,本宮不會負了皇上的。”我只會搶了他的江山,不會負了他的愛情。
“那……老奴就死而無憾了。”王公公長了好幾條皺紋的老臉放鬆了神情。
我有些不解地望向王公公,“王公公跟尾隨本宮來這裡,就證明你看出來現在是祁王在冒充皇上,祁王曾經篡位三年,相信王公公一樣看得出來龍椅上的認識祁王,本宮想知道,三年多前,是皇帝君御邪在龍椅上,後來祁王君御祁篡位三年,再到君御邪奪回龍椅,又到現在本宮害了君御邪,祁王君御祁假冒皇上,不管是真帝王,還是假帝王,王公公你一直都是隨侍聖駕左右,為何兩人皇帝的更換,都沒有要你的命?”
“回娘娘,奴才是太后的心腹,心,自然是向著太后的,皇上與祁王,對太后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誰當皇帝都一樣,可是,皇上太過邪氣莫測,太后更屬意祁王當皇帝,皇上與祁王都是孝順之人,太后力保奴才,皇上與祁王爺才沒要奴才得命。”
王公公話剛說完,門口想起一道清冷的男聲,“不錯,王公公說的是實話,本王……不,現在該自稱朕才對,朕與邪沒要你的命,是為母后留情面,只可惜,你今天非死不可。”一身明黃|色龍袍的君行雲大步走入廂房內。
我看了眼行雲,“你來啦……”
行雲微頷首,“朕想你,就來了。”
我絕美的臉龐浮出一抹笑意,君行雲將我摟入懷中,朝小豆子下令,“帶王公公下去,就說王公公衝撞了朕,賜他三尺白綾,再讓人厚葬他。”
王公公慘笑著叩頭,“奴才謝祁……謝皇上!”
小豆子帶著王公公走了,王公公算是個忠心護住的好人,我想開口阻攔,但轉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