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眼睜睜轉過隔扇去,終於瞧不見了。
待他走後,挽翠端來熱水、毛巾服侍我重新梳洗了,臉上脂粉洗得乾淨,面如瑩玉般潔白光潤。我望著有些泛白的一盆水笑道:“這粉也太多了些。”亞蘭道:“這珍珠粉是特製的,並無香氣,搽在臉上也輕易察覺不出的。”小螺在旁邊介面道:“要不是這樣,怎能瞞得過皇上?說到底也是關懷則亂,縱然有些瑕疵,皇上只怕也留意不到。”“兩位大人已經回太醫院去了,奴婢按照主子的吩咐要給他們每人一張銀票,可是他們二人都拒絕了,還說這是分內之事”亞蘭說道。我點點頭,又看向侍立在隔扇旁邊的劉福安,道:“德妃怎麼樣了?”“回主子”劉福安躬身道,“據奴才探聽得知,德妃娘娘後來被內廷侍衛救起,不過在水裡的時候久了,想必嗆了不少水,現在雖然已經醒轉,不過身子仍然虛弱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