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情況,變成了一具無頭的屍體。李棠兒身上倒是沒有沾上多少血,只有小腿的部分被血濺到。
我抹了下臉上的血,一股腥氣衝進我的鼻腔,差點就吐了。我轉頭看了眼老二,老二也是呆滯的神情。
“這……為什麼會這樣?”我聲音顫抖著問道。
李棠兒直直地看著屍體,說:“兩圈了……”
我一下就想起來,這兩人我們已經遇到兩回了,只不過第一次他們沒有發現我們。原來,被超過“兩圈”的懲罰是這樣的,我不禁一陣害怕。
這麼說,是我們間接地殺了他們嗎?我倒是沒什麼負罪感——進入了試煉就要做好隨時以各種形式死去的準備,只是這血腥的場景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我沒有心思為這兩個人感到傷心失落。
我甩甩手上的血,用衣服把槍擦乾淨,繼續向前。老二走在我旁邊對我說:“試煉就要結束了。”我不知道他所謂的結束是指什麼,畢竟,試煉一開始也沒有說死多少人或者殺多少人就結束。
有一件事我要說一下。就在我被血濺到身上之後,胸前一陣癢,我以為是血有問題,結果我偷偷掀開衣服一看,原來是紋身。
紋身原本是青黑色的,被血濺到之後卻變成了紅色,而且,紋身上的那隻“蟲子”的頭部有了變�